她拿着个小纸包转回来，随手递给闫埠贵。
“这个……一回用多少？”
闫埠贵接过，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里头是五次的量，纸上写着呢。”
小青指了指纸包，眼波又飘过来，“真不再留会儿？我这才刚有些意思……”
闫埠贵却已将纸包揣进怀里，含糊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地拉门出去了。
“嗤，统共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小青望着晃动的门板，撇了撇嘴，“这老货的钱倒是好赚。
那点给牲口用的东西，更不算个什么了。”
另一边，刘立东同杨厂长通完电话，便与娄晓娥一同出了门。
两人沿着屋后的小径缓步上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待到回转时，日头已西斜，将近傍晚。
娄弘毅的轿车恰在此时驶入院中。
“立东，回来得正好。”
娄弘毅推开车门，扬声道，“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去金碧辉煌。
时间差不多了。”
金碧辉煌大饭店离此处不远。
刘立东与娄弘毅接了李怀德，抵达饭店门前时，钟表的指针刚交六点。
甫一踏入灯火通明的大堂，迎面便见老钟与小钟二人领着四五位女伴，正从旋转门外走进来。
那几位女子容光夺目，气质出众，远非寻常脂粉可比，恰是当下正红的几位影星，顾盼之间自有风韵。
刘立东与娄弘毅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无奈的苦笑。
李怀德却是精神一振，目光牢牢胶着在那片窈窕身影上，几乎挪不开眼。
他正盘算着如何上前搭讪，却见钟家父子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径直朝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那几位明艳动人的女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其后。
“刘先生！娄老板！真是巧遇！”
老钟人未至，声先到，远远便打起了招呼。
老钟热情地招呼着众人。
刘立东和娄弘毅与对方寒暄了几句，随后便将李怀德介绍给了在场的人。
“大家别在这儿站着了，快请进包间吧。”
娄弘毅笑着提议。
一行人走进包厢落座，五位容貌出众的女子各自挨着刘立东等人坐下，周到地为客人斟茶递水。
李怀德此时将目光投向刘立东，眼中带着几分探询的意味。
刘立东明白他这眼神里的疑问——是在问这些女子是否与范晓云身份类似。
他微微摇了摇头。
这些显然是演艺界的女士，老钟做的是正经生意，与大飞那种情形不同。
即便是之前陪伴李怀德的那些姑娘，也只是有些社会经历，并非从事特殊行业。
若真是那种职业，气质和举止都会是另一番模样。
刘立东虽然认不出这些女星具体是谁，却也无意去了解。
见他摇头，李怀德立刻收敛了神色，眼神里的那种打量意味也随之消失。
“尝尝这茶。”
娄弘毅笑着端起茶杯，“今年新采的雨前龙井。”
刘立东和李怀德心里都清楚，这种品质的茶叶在内地市面上难得一见，大多都是用于出口换取外汇的。
“茶确实好。”
李怀德抿了一口，语气里有些感慨，“好些年份没喝到这样的……罢了，不提这个。”
他很快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钟董事长，有件事想和您商量商量。”
娄弘毅这时谈起了正题。
“娄老板您太客气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老钟态度很是谦和。
“我女婿设计并生产了两款新车，后天就能运到这儿。”
娄弘毅直接说道，“我们想办一场展销会。”
“展销会？”
老钟确认道。
“对，找个宽敞气派的大厅，把四十辆车都陈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