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意外之财垫了底。
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傻柱让秦京茹来讨这笔账,无非是想臊他的脸面罢了。
贾张氏早躲进了自家屋里,门关得严严实实。
秦淮茹蹲在门边的煤炉前默默做饭,一声不吭。
棒梗则阴着脸站在一旁,眼神森森地扫来扫去,像是随时要扑上来咬人。
“等等,还有件事!”
闫埠贵忽然叫嚷起来,“你总让我们敬着的那位聋老太太,可白吃了我们家好几回肉!前前后后少说有三回,算下来也值一块钱……”
这一嗓子,顿时把四周的火苗都点着了。
“对对,我们家也被吃了十几回,少说三块钱!”
“我们家不下二十次,七块钱总该有!”
七嘴八舌的讨要声顿时炸开了锅。
“都给我住口!闫埠贵,你还有脸提这个?”
易中海猛地提髙嗓门,厉声喝止,“聋老太太往日给你多少好处,你心里没数?现在倒来跟我算这些零碎!”
“这笔账,我一分都不会认。
谁有本事,谁就去派出所告吧!”
易中海这回硬起了心肠。
这根本不再是钱的问题,这些人分明是把他当成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割就怎么割。
况且聋老太太那些蹭吃蹭喝的行径,和先前那档子事性质不同,就算真闹到派出所,也奈何不了他易中海什么。
易中海冷着脸道:“那本就不是我欠下的债,凭什么要认?你若是非要讨个说法,明日我便领你去老太太坟前说个清楚。”
闫埠贵顿时语塞,支吾半晌才挤出一句:“罢了罢了……这事不提也罢。”
“还有谁想讨债的?”
易中海扫视众人,语气森然,“明日我一并带去。”
众人见他这般架势,顿时作鸟兽散。
待院子里空无一人,易中海才缓缓坐回椅中。
其实他腿伤早已无碍,只是为了圆谎不得不继续装作行动不便。
眼下这戏也演不下去了,他盘算着明日便该回厂里上工。
刚坐定,院外骤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哪个断子绝孙的这时候放炮?吓死老娘了!”
贾张氏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张嘴便是恶语。
一抬眼正撞见许大茂瞪过来的目光。
原来许大茂方才带着妻子去医院检查,大夫明确告诉他:妻子有喜了。
这消息让许大茂欢喜得几乎跳起来。
虽早知刘立东必有法子让他得子,却未料来得如此迅疾。
归途他特意绕去供销社买了挂鞭炮,径直在大院门口点了起来。
如今的专家尚存几分真才实学,不似后世那些欺世盗名之辈,连传承千年的年节习俗都要掐灭。
若放在古时,这般行径早被人唾弃。
许大茂搀着妻子刚踏进中院,便听见贾张氏那满嘴污言秽语。
他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两记响亮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