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东花了两块钱,赴了一场喜宴,手里还揣着几颗带回来的大白兔奶糖。
“刘厂长这是去崔大可的婚宴了?”
傻柱笑嘻嘻地凑上前,“那小子居然没请我去掌勺,反倒叫了南易。
这不就是明摆着给我添堵嘛。”
刘立东摇摇头笑道:“崔大可和南易以前都是机修厂的,交情自然近一些。”
“嘿,我也就随口一说。
不过我还真佩服那小子,连猪八戒他二姨那样的都敢娶,啧啧,他也真下得去嘴。
这份能耐,我傻柱服气!”
傻柱咧着嘴,“**啊!”
“你这张嘴啊,坏事就坏在上头。”
刘立东笑着摆摆手,“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刘立东推门走进自家院子,娄晓娥那屋的灯还亮着。
听见门响,娄晓娥扬声问:“谁呀?是立东吗?”
其实脚步声她早已听出来了,却还是故意问了一句。
“是我。
小娥还没睡,在看书?”
刘立东应道。
“嗯,这就睡了。”
娄晓娥声音软软的。
话音刚落,她屋里的灯光便熄灭了。
刘立东洗了澡回到自己房中,照例修炼了一会儿洗髓经,接着锻炼精神力,直到精神耗尽,才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凌晨一点钟,傻柱轻手轻脚地敲了敲易中海的房门。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膝上放着一柄短铲。
傻柱没说话,转身就往后院去。
易中海无声地跟上,两人很快来到刘海中家门前。
傻柱让开位置,易中海摸出一根铁丝,三两下便拨开了门锁。
这种老式锁对一个七级钳工而言,实在不算什么。
傻柱小心推开门,扶易中海过了门槛,又轻轻将门掩上,插好门闩。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手电筒,灯头上蒙着红布。
按亮之后,他把电筒递给易中海,自己接过那柄短铲,俯身朝刘海中的床下探去。
易中海赶忙将手电筒的光束照进床底深处。
昏红光线勉强勾勒出床下地砖的轮廓,其中一块边缘的浮尘尚新,与周遭积年的陈灰格格不入。
傻柱喉头滚了一下,蹲下身去,指甲抠进砖缝,轻轻一撬——底下是松的。
一只粗陶坛子沉甸甸地露了出来。
他屏住呼吸,双手将它捧出,坛口封泥已裂。
易中海凑近,两人头抵着头,揭开盖子的瞬间,呼吸都滞住了。
坛底堆叠的金条在暗色里凝着钝而沉的光,细细的,粗粗的,一片冷硬的辉煌。
东西全倒在地上,指尖点过,碰出极轻的叮声。
三十二条细的,二十四条粗的,摊在砖面像一摊僵死的荣华。
“这老货……藏得真深。”
傻柱声音压得扁扁的,从齿缝里挤出来,“不是说还有老物件?”
“少废话。”
易中海眼皮都不抬,气息喷在他耳侧,“那些玩意儿烫手,你找得着门路出?手脚干净要紧,别留尾巴。”
两人手脚麻利,将砖块按回原处,浮土抹匀。
傻柱往帆布包里装了一半,沉得包带勒进肩肉。
易中海收了另一半,临走又打亮手电,光柱缓慢扫过墙角床脚,每一寸都检视过,才熄了光,锁门没入夜色。
中院分开,各回各屋。
厨房里,秦京茹守着灶台,锅底下的土已被刨开一个洞,幽幽张着口。
傻柱闪身进来,将帆布包里的东西悉数倾入那洞里,金的条块与几枚银洋闷闷地堆叠。
“多少?”
秦京茹声音发紧。
“十二根大的,十六根小的。”
傻柱咧了咧嘴,得意混着焦躁,“加上之前那些……够用了。”
两人迅速覆土,将冷灰重新铺平,抹去所有痕迹。
洗过手脸回屋,指尖还留着泥土的腥气。
“我这心总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