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满脸鄙夷。
两人站的地方离挖坑处有百来米远。
“柱子,我是对不住你,可你跟钱没仇吧?”
易中海皱着眉。
眼下他只能拉上傻柱。
单凭自己,东西根本拿不回来。
他缺个能动手的帮手,而傻柱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妈的,这话倒也没错……可怎么弄?诶,他当初怎么弄去的,我们就怎么弄回来。”
傻柱对这类歪主意向来信手拈来。
“去偷?那也得知道地方……有了,把他气进医院就行。”
易中海眼睛一亮,“这 ** 一气准得出事。”
“可东西能藏哪儿呢?”
“还能在哪儿?肯定在床底下埋着。
老太太不也这么干的?”
傻柱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却愣住了。
是啊,他自己的东西不也藏在床底?看来那地方不安全,得另找个地方。
“说得对。
那咱们回去给老太太办几桌席面,正好找机会气气刘海中。”
易中海盘算着,“我负责买菜,你做菜,然后……”
“嘿嘿,老太太这是横死的,你还想大操大办?街道能放过你?怎么,挨了枪子儿还长出荣誉感了?”
傻柱讥讽道。
只要不面对秦淮茹那个小寡妇,傻柱的脑子向来够用。
更何况如今他有了媳妇,媳妇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这倒也是……”
易中海眉头紧锁,“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气倒刘海中呢?”
“那是你的事。
对了,你得备把小点的铲子。”
傻柱压低了声音,“趁他家没人,半夜去挖。”
“我再琢磨琢磨。”
易中海喃喃自语。
那边,聋老太的坟头已经堆圆了。
傻柱走过去,规规矩矩磕了四个头,起身便骑上车走了。
至于以后还来不来这儿,傻柱心里早已拿定主意:没必要了。
傻柱一路猛蹬自行车冲进厂区大门,时针刚指向十一点半。
食堂正好开饭,原本他不必跑这一趟,可心里惦记着在食堂干活的妻子——自己先回家像什么话?总得陪着她才好。
另一边,刘立东刚把摩托车交给孙处长带走,转身便催促车间立刻赶制一批汽车发动机。
图纸现成,铝合金材料也是他按记忆里的配方在厂里大型电炉亲自调制的。
数控机床运转不停,到傍晚下班时,十台发动机已整齐摆在车间里,只等明日组装。
变速箱和传动轴需隔日再制,但外壳、轮毂早已按他的吩咐提前备好——钢板冲压的外壳,配合专门订制的车灯电器,所有细节都是他亲手绘制图纸安排的。
“小娥,咱们回吧。”
刘立东推着自行车对娄晓娥笑道,“明天晚上,咱们就能开着新车回家了。
怎么也得留一辆给自己用。”
他载着妻子驶出厂门,心里盘算着将来或许该再生产几辆皮卡,那样往后出门钓鱼、打猎可就方便多了。
回到四合院中院时,天色已暗。
刘立东一眼看见易中海独自坐在屋门前的轮椅上,满脸愁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