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留在娘家拿不回来了。
“李厂长是新人双方的单位领导,情况不同。”
王主任声音冷淡,“您就别在这儿耗着了。”
转角墙边,易中海撑着拐杖静静望着这一幕,刘海中与闫埠贵也立在阴影里。
前两人盘算着能否借这机会与王主任搭上话,或许还能寻回往日“大爷”
的身份;闫埠贵则捏紧了兜里同样皱巴巴的两毛钱,既想蹭一顿丰盛的饭菜,也盼着能和王主任说上两句好话。
走出门时,胸口那股滞涩的疼还堵在那儿。
这回凑了两毛钱,只够一个人进去吃,全家是带不上了。
谁想到后头统共就摆了三桌酒,眼看着都坐得满满当当。
人家压根没打算招呼街坊邻居。
贾张氏先前已经碰了一鼻子灰。
她怎能甘心?跑这一趟,难道就为了攥在手心的几块水果糖?
正要再缠上去,易中海的声音响了起来:“贾张氏,赶紧回吧。
王主任这是不打算铺张,响应国家提倡的新风气。”
“呸!你还当自己是一大爷呢?我凭啥听你的?”
贾张氏满肚子火正没处发,易中海倒自己凑上来了!
“行,算我多嘴。”
易中海摇摇头,拄着拐杖转身便走。
贾张氏再没脑子,也晓得不能跟王主任撒泼。
只得咬牙扭身往回走,一路嘴里还嘟嘟囔囔。
棒梗那双眼睛死死剜了刘立东一眼。
在他心里,自己吃不上这顿好的,准是刘立东在故意刁难。
瞧着棒梗那毒刺般的眼神,刘立东心底悄然掠过一丝笑意。
贾张氏气冲冲路过易中海身旁,不知怎的脚底一滑,整个人骤然劈了个一字马。
两条粗短的腿一前一后抻得笔直,竟分毫不差地成了一百八十度。
“哎哟——嗷!”
贾张氏痛得嚎出声来。
“该!叫你……哎呦喂——嗷!”
易中海也跟着惨叫起来。
他本是幸灾乐祸,哪知自己脚下也是一滑,竟同贾张氏一样劈了个结实。
两人疼得几乎晕厥,抑制不住地连连哀嚎。
刘立东暗暗颔首。
自己的念动力用得愈发顺手了。
贾张氏和易中海出的这番洋相,自然是刘立东用念动力动的手脚——无非是在他们迈步时,往那只悬空的脚上轻轻一推。
他做得极为隐蔽。
若直接用念力拽住脚踝,怕是要让他们疑神疑鬼以为遇上“鬼扯脚”
。
今日本是喜事,若由着这两货嚷嚷撞邪,未免太煞风景。
虽说能以搞封建迷信的名头整治他们,却也坏了这场婚宴的气氛。
刘立东有的是法子收拾他们,这回便先让他们吃个哑巴亏。
他将念动力凝成薄薄一层,贴地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