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
傻柱瞪圆了眼睛。
老太太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袋被抽空骨头的旧棉絮。
那些埋了半辈子的旧事,终究还是被挖出来了。
“傻柱,边儿去!”
张所长厉声喝道。
就在这时,秦京茹从屋里冲了出来。
她一把揪住傻柱的耳朵就往回拽,嗓门又尖又急:“你是不是真傻?公安同志都说了她犯的是命案!你还往上凑?要是把你牵连进去,我和肚里的孩子怎么办?啊?你给我滚回来!”
见媳妇气得浑身发颤,傻柱才猛然清醒过来。
“别气别气,当心身子……”
他慌忙赔着笑,“我就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两个公安架着老太太往外走。
经过门槛时,老太太忽然扭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傻柱:“柱子……我回不来了。
箱子里那些尿布、小棉被……都是给你孩子备的,都拿去。”
她的目光又转向易中海,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易中海,你替我置办棺材,让柱子帮着收尸。
答应我!”
那一刻,老太太眼里没有半点糊涂。
易中海在院门前饮酒,听闻公安人员闯入的消息时,几乎 ** 。
当得知聋老太太是因涉入命案被捕时,他浑身冷汗如雨。
老太太 ** 刺杀刘立东的事,他易中海是知情的。
倘若她在审问中将自己咬出,恐怕性命难保。
正当恐慌如藤蔓缠绕心头时,聋老太太被押出院门的喊声传来——她要易中海当众应允出资置办棺木、收殓尸身。
易中海瞬间明白,这是在向他递话:她不会胡乱牵连,只求死后有人收葬。
“您安心去吧,我必用上好的朱漆寿棺送您。”
易中海高声回应。
远处传来老太太逐渐飘散的应声:“好,好……”
何雨柱一个激灵冲进聋老太太屋内,很快抱出一只无盖木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