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替我办成一件事,就想着要东西?”
刘立东轻笑一声,“好好做事,让我看见你的用处。
玉符和丹药我都不缺,可凭什么给你呢?别跟我提钱。”
大飞顿时面露喜色:“您当然不在乎钱财。
我明天联系过娄先生后,立刻就去调一批橡胶来。”
“我听说修炼之人大多喜爱玉石。
这儿正好收着几块古玉,送给您赏玩。”
说完他快步走进里屋,不久便提出一只黑色小包。
方才听见“玉符”
二字,大飞便猜到需以玉石为材,自然不敢指望刘立东自备原料,于是主动将藏玉取出。
“行,下次给你一道玉符。”
刘立东接过那不大的黑包,身形忽地轻跃而起,融入漆黑天幕之中。
大飞仰头望去,只见那道身影如燕掠空,转眼消失于夜色深处。
“了不得……真是陆地神仙啊……”
大飞激动难抑,转身捧起桌上刘立东只饮过一口的啤酒,仰头灌尽。
随后,他竟小心地用舌尖舔了舔瓶口残留的湿痕。
“这里头多少沾着点仙气吧,说不定真有奇效……嘿,来了!”
这念头刚闪过,一股暖流自他丹田处陡然下沉,奔涌而下。
大飞只觉得浑身仿佛重返十八岁的血气方刚,忍不住长嚎一声,扭头便冲向里屋,寻那两个姑娘去了。
倘若刘立东知晓他方才的举动,恐怕会一掌将他满口牙都扇落下来。
此刻的刘立东早已悄然落在不远处的车旁。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示意司机返程。
车内光线昏暗,他打开那只黑包,里面躺着几件用红布裹紧的物件。
他取出其中一块拳头大小的红布包,缓缓展开——一枚温润如脂的白玉静卧掌心,映着窗外流动的夜色,泛出淡淡莹光。
白玉共计五枚。
另有一只红布包裹,摊开来是三枚古玉璧,皆如巴掌大小,泛着温润的幽光。
“大飞这回真是下了血本。”
刘立东暗自思忖,“这三枚玉璧,看雕工形制,该是出自同一匠人之手……倒有几分汉代的风骨。”
“这些东西,须得仔细收好。”
“至于他念叨的玉符——随便寻块玉料刻一个便是。
若还妄想什么护身符,那便是痴人说梦了。”
***
回到娄家别墅时,娄晓娥早已带着小萱睡下了。
在她想来,刘立东不过是外出与人饮酒,总归出不了什么岔子。
客厅里却还亮着灯,娄弘毅独自坐在沙发上等候。
“事情办得可还顺利?”
见刘立东进门,娄弘毅便关切地问道。
“顺利得很,那位大飞是个明白人。”
刘立东笑了笑,将晚间谈妥的情形大致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他明日午后会来联系您。
娄叔,您不妨给他几分面子,亲自见一见,但态度不必过于客气——只当是位极要紧的属下便好。”
“我明白了。”
娄弘毅会意地点点头,转而提起另一桩事,“昨日带回的那些物件,我清点了一番,里头还有些美金……”
“娄叔,那些是您的,不必同我细说。”
刘立东摆手打断,唇边仍噙着那抹浅淡的笑意,“我对钱财,实在提不起太多兴致。”
娄弘毅一时语塞,心下却不由得暗叹:能将“对钱没兴趣”
说得如此坦然,倒也算是一种境界了。
次日清晨七点,刘立东带着小萱与娄晓娥一同下了楼。
因上午另有安排,早餐便只得在家中用。
“哥哥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带我去饭店吃的。”
小萱撅着嘴,气鼓鼓地嘟囔,“等回去了,哪里还有这些好吃的……”
“放心,中午让你娥姐带你去下馆子。”
刘立东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