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别喝了,”
刘立东摆摆手,转向傻柱,“我跟他喝点。
你今晚还有正事,留着精神吧。”
刘立东与傻柱将那瓶五粮液喝得见底,才晃晃悠悠起身离开。
刚走到外头,便瞧见刘大脑袋正瞪圆了眼睛往这边瞅。
“啧啧,刘家这回可气炸了。”
傻柱咧着嘴,一副看好戏的神态,“那刘海中整天端着个干部架子,实际上算个什么玩意儿!”
“这院里啊,净是些稀奇古怪的角儿。”
刘立东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次日清晨,刘立东领着晓娥和小萱正要出门,棒梗一阵风似的从旁边冲过去。
他背上的书包塞得太满,几本书险些从边缘蹦出来。
孩子脸色泛黄,身形也似乎瘦了一圈——连着上吐下泻,又没吃下什么正经东西,自然憔悴。
棒梗满脑子都是肉香和白面馍的滋味,可家里只有糙糙的玉米面跟不见油星的青菜。
跑过去后,他还扭头狠狠剜了刘立东一眼。
“棒梗,慢点儿跑!”
秦淮茹从院门里赶出来,朝背影喊,“好好上学,你都落了两天课了……”
棒梗一听母亲开口,立刻像受惊的老鼠般溜得没影。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走向刘立东:“刘厂长,多谢您救了棒梗和我婆婆。
不过……既然肥皂水就行,您怎么当初不说,偏让用金汁?”
“我忘了。”
刘立东答得轻描淡写,说罢便蹬上自行车离开了。
“哥哥记性真差,连这都能忘。
我可厉害了,背唐诗一遍就记住。”
小萱脆生生的炫耀被风捎了过来,钻进秦淮茹耳朵里。
她咬紧牙关,心里明镜似的——刘立东哪是忘记,分明存心要让贾张氏和棒梗尝那污糟东西。
“等着吧,等我把你攥到手心里,有你好受的。”
秦淮茹在心底发狠。
她始终觉得自己风韵犹存,纵然拖着两个孩子,肚里还怀着一个,也未见得掉价。
只等生下这个,找个合适的时机,定能把刘立东攥在手心。
一想到若能与他成家,孩子们再不用吃苦,秦淮茹心头便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
“哟,秦姐,站这儿等我呢?”
一道轻浮的嗓音忽然从背后冒出来。
秦淮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许大茂。
这人一直对她存着心思,她再清楚不过。
“怎么,才结婚没多久,媳妇没把你喂饱?”
秦淮茹眼梢一挑,狐媚地瞥向他。
“瞧您说的,我这身子骨可结实了……小娟现在还躺床上歇着呢——哎哟我得赶紧上班去了!”
许大茂正说在兴头上,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跳上自行车,急匆匆蹬走了。
秦淮茹原想蹭个顺风车,可对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留给她。
许大茂猛然警醒,自己可是要往干部路上走的人,怎么能在这光天化日下与寡妇牵扯不清?即便真有那份心思,也得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否则前途岂不成了笑话?
秦淮茹刚挪开步子,身后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车铃声。
她慌忙向路边闪避,只见傻柱蹬着自行车,载着秦京茹风一般从身旁掠过。
坐在后座的秦京茹竟还回过头,冲她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秦淮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连眼睛都泛起红丝。
如今连秦京茹都活得比她体面,自己却挺着沉重的身子,一步步艰难地走向工厂。
“秦京茹,你等着瞧。”
她在心底狠狠发誓,“等我成了刘立东的人,定要让你羡慕得眼红!”
年近三十的秦淮茹与不到二十的刘立东之间,横亘着年龄与身份的沟壑。
可这些在她心里轻如鸿毛——她自信拥有足够的姿色,这便是她最硬的底气。
她深信只要勾住了刘立东,这年轻人便再也逃不脱她的掌心。
至于成婚之后是否为他生儿育女,那还得看她往后心情如何。
刘立东刚踏进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