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心眼。”
“记下了,记下了。”
刘立东连声应着,“再遇到什么事,肯定先顾好自己。
走吧,咱们回去。”
秦淮茹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们并肩走远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好不容易寻着机会能同刘立东多说几句,偏叫娄晓娥给截了去。
她还没放下心里那些盘算。
自打傻柱成了家,贾家便似塌了一角,秦淮茹急着要寻个新的倚靠。
若能将刘立东拢到身边,往后的日子便有了着落。
倒也不是图他直接给钱。
只要他能替她寻个清闲又体面、油水还足的差事,便足够了。
她早就看中了采购员的位子——在她想来,那活儿轻松,外头的进项又多。
“你逃不脱的。”
她抚着隆起的腹部,暗暗思忖,“如今我这身子不便,你自然没心思。
等孩子落了地,叫你瞧瞧,在伺候男人这门功夫上,娄晓娥哪能及得上我。”
秦淮茹拖着步子回到四合院,刚过垂花门,就撞见秦京茹迎面走来。
“小当,你这孩子,叫你别乱跑偏不听!”
秦京茹语气带着责怨,“瞧这次多险!往后可不准再这样了,听见没?”
“记住了,小姨。”
小当仰起脸,一双大眼里汪着泪,模样可怜又乖巧。
“喏,吃块糖,乖乖回家去。”
秦京茹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轻轻塞进小当嘴里。
她只给这一块。
若多给了,带回去定然要被棒梗或那老婆子抢了去。
“谢谢小姨。”
小当嘴里的甜味化开,眼里的泪光也跟着散了。
秦京茹没同秦淮茹搭话,只伸手捏了捏小当的脸蛋,便转身走了。
秦淮茹眼中掠过一丝怨色,抱起小当进了屋。
贾张氏正坐在灯下,咬牙切齿地糊着纸盒。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王主任发了话,若完不成任务,便要送她回乡下去。
“把赔钱货放下,快来帮手!”
贾张氏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却仍硬撑着,“这么多活儿,要我一个人怎么弄得完。”
里屋传来阵阵鼾声——棒梗早已睡得沉了。
秦淮茹将女儿安顿入睡后,语气平静地说道:“我也得休息了,明天还得打起精神去厂里。”
“你明早能睡到日上三竿,我可没这福气。”
贾张氏忽然拔高了调子:“你连纸盒都不帮我糊,这是存心要累死我这把老骨头啊!”
“您糊纸盒挣的那份,从来都是自己收着的。
家里吃喝开销可都是我在张罗。”
秦淮茹眼波微转,轻声道,“要不这样——您把那份钱也贴补进来,咱们饭桌上也好多见两回荤腥。”
“做梦!”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尖声嚷起来,“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养老钱,凭什么交到你手里?那是我的命根子,你懂不懂?”
“那您还来找我帮什么忙?”
秦淮茹声音冷了下去,“我得早些睡,明日还得替这一大家子挣口粮呢。”
里屋传来男孩带着睡意的抱怨:“奶奶您别嚷了!把我吵醒了,明早我还怎么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