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两个人扶他起来,我先瞧瞧情况。”
刘立东说道。
方才,他不过是用念动力轻轻拽了一下易中海迈出去的那只左脚而已。
易中海疼得连声哀嚎,感觉自己那条腿像是彻底断了。
张东山和另一位七级工一左一右将他架起来,他裤腰松垮,里头一条印着大红花的白布裤衩顿时露了出来。
“哟,还穿这么花哨的裤头呢!”
有人先笑了起来,接着四周工友你一句我一句,全拿这条鲜艳的裤衩说笑。
易中海刚才一个劈叉,裤裆处布料早已撕裂,此刻又疼又羞,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刘立东走上前,用脚尖碰了碰易中海两条腿,易中海立刻惨叫连连。
刘立东却只摇摇头:“没什么大事,筋拉伤了而已,回去歇几天就好。”
张书记在一旁看得无奈,摆摆手吩咐:“找辆拖拉机送他回去吧。”
等易中海被人扶上拖拉机送走,刘立东匆匆赶回医务科。
推门进去,就见丁秋楠陪一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而娄晓娥则靠在办公桌边,一边嗑瓜子,一边闲闲翻着本书。
“立东回来啦?事情办得顺利吗?”
娄晓娥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前,声音温软。
“挺顺利,易中海升七级钳工了,”
刘立东笑笑,“不过走路没走稳,当众表演了个一字马,刚被拖拉机送走。”
“那老家伙还是这么惹人厌。”
娄晓娥撇撇嘴。
“何止他,最可恨的是后头那个聋老太,”
刘立东语气转冷,“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你先带丁医生出去转转吧,我这儿有点事要谈。”
娄晓娥会意,知道这是要和丁秋楠的父亲单独谈话,便笑盈盈拉起丁秋楠:“走,丁医生,我带你看看我们厂区。”
等两人离开,刘立东请丁教授坐下,开门见山道:“丁教授,您家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像崔大可那种人打秋楠的主意,你们怎么就不知道拦着?这简直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我不是没有反对,”
丁教授苦笑着摇头,“可我妻子那边……除非我跟她闹个鱼死网破。
但真闹起来,秋楠的处境只会更难。”
“这哪像亲妈能做出来的事?”
刘立东皱眉。
“邵青梅确实不是秋楠的亲妈,”
丁教授垂下眼,声音发涩,“这事秋楠自己都不知道,她只是继母。”
刘立东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沉甸甸地落下。”如今这光景,像你这样的人,往后只会愈发艰难。”
“刘厂长,能不能给我一份差事?”
丁教授急切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我的医术还算拿得出手。
只要有了工作,邵青梅就能安稳下来。”
“工作不难找,但没什么用处。”
刘立东缓缓摇了摇头,“我说了,你们往后的路只会越走越窄。”
“我替你寻一条出路吧。
你得离开这儿才行。”
丁教授的脸瞬间失了血色。
他听懂了“离开”
背后的意味——那是要远走他乡。
“别慌,不是让你偷偷摸摸地走。”
刘立东语气平淡,“以组织的名义派你去港岛,给娄弘毅先生担任私人医生。”
“当然,这只是个名义。
到了那边,我会请娄先生资助你开办一家高档私人诊所。”
“你觉得如何?”
丁教授的眼中骤然迸发出光彩:“好,好,这太好了!那小楠……她能跟我一起走吗?”
“一起走。
到了港岛,请娄先生联系一所大学,让她继续念书。”
刘立东道,“你过去之后,替我采购一些药物,清单我会寄给你。
这些药国内没有。”
“买妥后交给娄先生运回来就行。
毕竟你是内行。”
“放心,都是正规药物和器械。
我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