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二十块也得咬牙往外掏。
“行……算你狠。”
贾张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肉,咬着后槽牙,把两块钱拍给了傻柱。
刘立东和娄晓娥带着小萱、何雨水坐在门口廊下吃午饭。
红烧野鸭的香气飘得老远,配上一锅蒸得粒粒分明的白米饭,实在诱人。
鸭内脏也没浪费,十个鸭胗是难得的好东西。
鸭肠用剪刀破开,顺着刃口一刮就收拾干净,和鸭胗、心肝一起下了卤锅,没一会儿就煮得了。
这会儿切了一碟端上来,小萱专挑那脆韧的鸭肠夹。
贾张氏在对面屋里眼巴巴望着,口水止不住地咽。
她面前的桌子还空着——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中午吃什么:玉米面窝头、一碗飘着几片菜叶的清汤,再加一碟味儿冲的咸菜。
屋里传来棒梗拉长嗓子的干嚎,是秦淮茹在教训他。
可刚打了两下,棒梗就哭得惊天动地,像遭了什么大罪。
秦淮茹举着鸡毛掸子,终究没忍心再落下去。
她气得把掸子往边上一扔,声音发颤:
“棒梗,你不能听那些歪话!偷东西是要被公安抓走的啊!”
“可我奶奶说了,我年纪小,嘴馋正常,正在长身体,弄点吃的算不上什么事。”
棒梗撇着嘴,一脸理直气壮。
一提到这茬,他顿时收了哭声——这可是关系到以后还能不能吃到肉的大事。
秦淮茹望着儿子那副委屈模样,话堵在喉咙里。
她心里一阵发酸:要是自己能多挣些钱,让棒梗顿顿有肉吃,哪还会有这些糟心事。
秦淮茹越想心头越沉,不由得搂紧了怀中的棒梗,眼泪无声地滚落。
她一边抹泪,一边在心底翻腾着不甘与怨怼:那傻柱,怎么就和秦京茹成了家呢?安安分分地当她的倚靠不好么?明明那么些年都守在身边……
易中海和老伴也在屋里吃着午饭,小方桌紧挨着门内。
他瞥见院中刘立东的身影,眼神顿时阴冷下来,嘴角不自觉地绷紧。
刘立东恰巧抬眼,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个正着。
易中海慌忙低下头,手上筷子顿了顿,可那刹那间的狠厉,早被刘立东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老东西,这是要算计我啊。”
刘立东心里冷笑,“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
“得给他个明白的教训。”
午后,刘立东收拾好碗筷,仔细锁上门窗,带着小萱和娄晓娥推车出了院子。
闫埠贵正弓着腰给菜畦浇水,瞧见刘立东出门,手一抖,水瓢差点摔在地上。
他莫名地心慌,总觉得刘立东这是要往学校去寻他的不是。
“今儿可是礼拜天……去了也白搭。”
他暗自嘀咕,眉头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