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夫，把牌子钉上。”

    

    刘立东搬来一张小方桌，站上去，手里握着那块沉甸甸的木牌，仰头望了望门楣上方。

    那里已经挂着几块色泽暗沉、颇有年头的旧匾额。

    他静默了片刻，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这块牌子，”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靠我自个儿挣来的。

    挂在这儿，也算对得起爷爷和父亲留下的这些老招牌了。”

    

    说罢，他抬手，稳稳地将新牌钉在了门框上方。

    

    王主任仰头瞧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搓着手提议：“该买挂鞭炮放放，才更热闹喜庆。”

    

    “不必了，”

    刘立东从桌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往后多写出几本像样的书，比什么鞭炮都强。”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铛的清脆响声。

    是傻柱载着秦京茹回来了。

    小两口在同一个厂子上班，新婚燕尔，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车还没停稳，说笑声就先飘了进来。

    

    “柱子，”

    刘立东笑着招呼，“晚上还得劳你大显身手。

    杨厂长、张书记、李厂长他们待会儿都过来吃饭。”

    

    傻柱利索地支好车子，咧嘴一笑：“得嘞！您就瞧好吧！”

    

    傻柱应声道：“这就来，这就来！孩子他妈，你也搭把手。”

    转头又补上一句：“等雨水到家，让她也来帮忙。”

    

    话音还没落，院门一响，王主编脚步匆匆地进来了，脸上堆满了笑。

    

    “大喜事啊，刘厂长！”

    他开口便道贺，“您这回进了红色作协了！拢共才不到四十人的地方，您竟能跻身其中——了不得，真了不得！”

    

    正说着，刘海中和易中海也一前一后回了院子。

    瞧见王主任站在当院，两人不约而同地凑了过去。

    

    他们心里都还揣着重新当上“大爷”

    的念想。

    对易中海而言，只有坐回“一大爷”

    的位子，才能拢住院里的人心，拿捏住大院的氛围，把这方院子经营成他晚年称心如意的窝。

    而刘海中呢，厂里升干部的路子被刘立东挡着，眼见是走不通了；眼下唯有在大院里当上“大爷”

    ，才算过一过那指挥人、管事情的瘾。

    

    “阎埠贵，敲锣召集大伙儿开会！”

    王主任却没理会凑上来的两人，只朝探头张望的阎埠贵招呼了一声。

    

    阎埠贵心里正美着。

    在他看来，那“一大爷”

    的位置已是触手可及；一旦坐上去，往后想沾点便宜、捞些好处，可就方便多了。

    这些日子没了那些零零碎碎的进项，家里开销眼见着涨，急得他嘴角都起了燎泡。

    

    “哐啷！哐啷！”

    破锣被他敲得震天响。

    

    等人差不多聚齐的时候，张所长带着两名公安员，搀着聋老太太进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