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
他问道。
“嗯,这东西确实好。”
待马大海和林班长将木材砍伐完毕,刘立东才上前处理。
他把几根木头捆扎结实,搭成简易的拖架,将野猪抬了上去,接着又把山鸡和野兔堆放在一旁。
为了腾出手拉拖架,刘立东把自己的弓箭与那柄唐横刀也搁在了木架上。
李怀德三人则将猎叉等物一并放上。
刘立东在前头拽着绳索拖动木架,其余三人跟在后面,几乎不用使力。
“了不得,刘科长这身力气真是没话说。”
李怀德忍不住感叹。
他们三人跟在后方几乎没费什么劲,那拖架便顺着坡道滑了下去。
“全是下坡路罢了。
要是上坡,恐怕得是李元霸再世才拉得动。”
刘立东笑了笑。
返程的路是来时走过的,刘立东并未动用精神力探察,只径直拖着木架往山下去。
快到一处浅沟边缘需要转弯时,坡道上长满了荒草,拖行起来并不费力,何况一路向下。
只是前方被山沟截断,必须绕一段路。
刚重新起步,一声粗嚎骤然炸响。
一头黑熊从谷中猛冲而出,在距离刘立东仅两米处人立而起!
这头熊站立起来约有一米八高,双掌扬起,作势就要扑来。
李厂长三人落在拖架后方六七米远,一时惊得呆住,连喊声都发不出来。
刘立东浑身一紧,肌肉瞬间绷直。
低哼声中,他一步踏前,一记肘击重重砸在黑熊胸前那簇白色月牙斑上。
在高度凝聚的精神感知中,黑熊的动作仿佛慢了许多。
正是这刹那的间隙,让刘立东抓住了出手的时机。
这一肘倾尽他全身气力,黑熊闷吭一声,倒摔出两米多远,倒地后口鼻鲜血涌溅,四肢抽搐,眼见是不活了。
一股酣畅的快意蓦然涌上刘立东心头,他仰首长啸——
“嗷——!”
啸声激越,在山谷间层层回荡,仿佛连天际的流云都要被震散。
长啸止息,刘立东感到脑海深处传来似玻璃碎裂的轻响,周身仿佛被重新注满力量,精力充沛。
“肯定又突破了。”
他暗自欣喜,“回去再细看进展如何。”
“立东!你没事吧?”
李怀德并未躲逃,反而提起猎叉,与马大海、林班长一同小心靠拢。
三人围到刘立东身旁,仍谨慎地将叉尖对准地上的熊。
“熊已经断了气,得赶紧放血。”
刘立东深吸口气说道。
此刻他才觉得手臂隐隐发软。
“空手 ** 黑熊……武松再世也比不上你啊。”
马大海激动得声音发颤。
林班长的面色依旧泛着青,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说真的,刚才那一下……我腿都软了。”
若不是李怀德提着钢叉迈步上前,他和马大海恐怕早扭头逃了。
李怀德却只是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战场淬炼过的冷硬:“怕?怕就能活命了?那畜生要是没倒下,你以为跑得过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这和打仗一个道理——想活,就得先让对手死。”
“您是老战士,上过真战场,我们哪能和您比。”
林班长挤出笑容,顺势朝另一边望去,语气里掺着惊叹,“不过刘科长那身手……真是够狠。”
“谁要是挨他那么一下,恐怕直接就能开席了。”
“确实。”
李怀德也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徒手斗熊罴,放在古时候,这绝对是彪炳史册的虎将。”
刘立东没接话,手里那把唐横刀利落地划开熊腹,深红的血涌了出来。
他探手进去,取出一枚深褐色的熊胆,用布包好,收进随身的帆布包里。
“行了,把这大家伙弄上去。”
下山的路变得吃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