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东心头火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
“这事倒不难,”
秦淮茹轻声说,“我只要无意间提一句,若是诬陷刘立东能得来多少赔偿,我婆婆一听到钱,脑子就不转了。”
“好,那你明早便去说,让她趁家里没人时把事情办妥,”
易中海声音更沉了几分,“只要拿住刘立东的把柄,不怕他不把一半工资和稿费都拿出来接济你家。”
“谢谢一大爷,要不是为了孩子,我真不愿做这样的事,”
秦淮茹语气里带着委屈,“刘立东挣那么多,也从没想过帮衬我们一把。”
“放心,只要这事成了,往后他就得养着你们一家,”
易中海话语中透着狠意。
刘立东几乎要冲出去将那两人痛揍一顿,却转念一想,自己并无实际证据,贸然动手反而打草惊蛇。
“给我等着,”
他在心中冷冷道,“先从贾张氏下手。”
“这两人也真是可笑,躲在暗处盘算害人的勾当,还要给自己找一堆不得已的理由。
仿佛害人反倒成了我的错。”
“易中海,咱们往后慢慢玩。”
次日清早出门前,刘立东将家中每扇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只差装上铁栅栏。
“是该装防盗网了,”
他暗自思忖,“没有不锈钢,用铁管也行,刷层防锈漆便是。”
他已在每一扇窗下布置了捕鼠夹。
无论是贾张氏还是棒梗,只要敢撬窗伸手,便有他们好受的。
来到厂医务室,刘立东看见于莉神情局促地站在那儿。
她抬眼望向他时,目光里却掠过一丝幽怨。
于莉是在前一天到国哀厂报到的,于红梅领着她走完了人事流程。
手续办得出奇顺利,两人并肩往回走时,话也多了起来。
“刘科长下午好像不在?”
于莉像是忽然想起似的问道。
“是啊,他请假了。
刘科长忙得很。”
于红梅顺口接话,“多半是陪对象去了。”
“对象?他有对象?”
于莉的声音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瞧你激动的,”
于红梅先是一愣,随即会意地笑起来,“你对刘科长有意思吧?”
“哪有!别乱说!”
于莉慌忙否认。
“有意思也不稀奇呀,我要是像你这么俊,又没嫁人,肯定也动心思。”
于红梅笑得更欢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可惜咯,刘科长名草有主了。
听说对象是娄弘毅——就那个娄半城——家的闺女。
外头传女方家里还不大乐意,可那娄晓娥铁了心要跟刘科长。”
“这样啊……”
于莉垂下眼,心里那点不甘却像春草似的冒了头,暗暗掂量着自己未必没有机会。
那边厢,刘立东去病房看了于成。
夫妻俩脸色灰败,不用多问也知道事情进展得不妙。
刘立东心里还惦记着另一桩事:得弄个够大的冰柜。
不然明天打猎回来的肉,只能腌起来了。
他转身往一车间去,事先给李怀德打了电话。
等他到的时候,李怀德已经等在那儿了,连张书记也一同来了。
“刘科长这是来采风?要写咱们工人的故事?”
李怀德笑呵呵地问。
“不是,”
刘立东摆摆手,“我想做个冰柜,需要些材料。
钱我自己出,就用些废旧东西改改。”
“冰柜?那可是新鲜玩意儿!”
张书记吃了一惊,“你这是搞研究,哪能让你自己掏钱?”
“就是就是,需要什么尽管用,缺的材料厂里给你配。”
李怀德接话接得快,语气里透着兴奋,“这头一个做出来的,刘科长你直接带回家试用!”
“那……行吧。”
刘立东点点头,“等做成了,我把图纸和生产工艺整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