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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扇门被他一脚踹开,也正是靠了这副身板里蕴藏的力气。
他的动作向来利落,不过十分钟便洗完了澡。
锁好厨房门走出来时,院门边已立着两道身影——闫埠贵和易中海正守在他屋前。
“刘科长,我们想跟你谈谈。”
易中海先开了口,“你是干部,做事总得有个分寸吧?”
“老闫挨了你两巴掌,这事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
“你给他赔个不是,再补偿些损失,也就过去了。”
两人其实已在这儿等了好一阵。
之前闫埠贵匆匆寻到易中海家,易中海那时刚躺下,听了闫埠贵带着哭腔的叙述,也觉得刘立东未免太过张扬。
况且,他暗自思忖,这岂不正是拿捏刘立东的好时机?自然不能做得太显眼。
先让刘立东低头赔钱,想来不算难事——毕竟动手打人是事实。
只要刘立东肯退这一步,往后他易中海有的是办法。
一步步逼着他继续退让,日子久了,自然能在刘立东心里立起威信。
慢慢地磨,直到把刘立东磨成合他心意的、将来能指望养老的人。
“我给他道歉?还赔钱?”
刘立东几乎要笑出来,“易中海,你怕是烧坏脑子了吧?赶紧滚,再多嘴一句,我连你一块儿抽!”
他心里清楚,跟这群人只能硬碰硬。
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最擅长把别人拉进那套胡搅蛮缠的规矩里,一旦落入那种局面,自己绝不是对手。
果然,他这般强硬的态度让易中海和闫埠贵一时怔住了。
见刘立东逼近,两人慌忙向旁退开,谁都怕那巴掌再落到自己脸上。
刘立东转身进屋,房门“砰”
地一声重重关上。
易中海看向闫埠贵,满脸为难:“老闫,你也瞧见了……我实在没辙了。”
“你总不会真去报案吧?理可不站在你这边。”
“这……真 ** ……”
闫埠贵咬牙低骂,终究还是泄了气,“还能怎样?先忍着,往后再说。”
第二天清晨,刘立东没像往常那样练功,而是将腌好的野猪肉一片片挂起来,悬在厨房里风干。
肉切得极薄,挂起来颇费功夫。
等他推着自行车出院门时,正撞见闫埠贵也推车出来。
闫埠贵一见他,立刻侧身让到一旁,低着头不敢对视。
刘立东跨上车径直离去。
闫埠贵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几乎要把牙根咬碎,眼底闪过一道阴沉的光。
“忍忍吧,老闫。”
易中海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谁叫咱们没他那点本事呢。”
易中海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暗:“那位可是小说家,街道今晚正要来表彰他。
我险些忘了这茬。”
“王主任让我提前安排,今晚得通知大伙,准备召开全院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