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真是气煞我也！”

    闫埠贵憋得脸都涨红了，“你若不认账，我这就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去派出所？”

    张翠花顿时慌了神，声音都发颤，“别，千万别去！要是惊动了公家，老刘可就全完了！”

    

    “那就痛快赔钱！”

    闫埠贵心里暗暗得意，面上却板得死死的，“我也不多要，一百块。

    这车子算是彻底毁了。”

    

    “明天我给你寻两个新轮子换上，”

    刘光齐急忙插话，“别处修修补补还能用。”

    

    “一百块，少一个子儿都不成。”

    闫埠贵寸步不让，“你要是不乐意，咱们就让公安同志来评评理，看该赔多少！”

    他说得斩钉截铁，目光却瞟向一旁的易中海。

    

    张翠花也求救似的望了过去。

    

    “老闫这话在理，”

    易中海慢悠悠地开口，“借人的东西弄坏了，照价赔偿不是天经地义么？他没让你赔辆新的，已经算厚道了。”

    他心里明镜似的——刘海中这回算是栽了跟头，就算不蹲班房，厂里的处分也够他受的，往后在这院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

    一个已经垮台的刘海中，一个精于算计的闫埠贵，该向着谁，根本不用多想。

    

    “……成，我给钱！”

    张翠花咬得后槽牙咯吱响，“闫埠贵，你跟我来拿！”

    

    闫埠贵心里乐开了花。

    他早就相中修车铺那儿有辆七成新的凤凰牌二手自行车，标价正好九十块。”嘿，明儿一早就能把它推回来，”

    他美滋滋地盘算着，“拾掇拾掇，瞧着能有九成新呢！”

    

    刘立东回到自己屋，特意去里间看了看小萱。

    孩子睡得正沉，方才外头那么大的动静竟一点没吵醒她。”往后……得让她习惯自己睡了。”

    他望着女儿安静的睡颜，低声自语。

    

    第二天清晨，刘立东送小萱去幼儿园时，随身带了一台收音机。

    刚到园子门口，就看见娄晓娥已经等在那儿了。

    

    “娥姨！”

    小萱老远就挥着小手喊。

    

    “快进去吧。”

    刘立东将孩子抱下车。

    娄晓娥笑盈盈地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轻轻塞进小萱的外衣口袋。

    

    等小身影蹦跳着进了门，娄晓娥才将目光转向那台收音机，眼中漾出惊喜：“立东，这……真是给我做的？”

    

    “嗯，一口气做了两台。”

    刘立东笑着递过去，“你先拿回去。

    我赶着去上班，晚上你早点来接小萱，直接回四合院就成。”

    

    娄晓娥声音轻柔：“好，晚上见。

    我先回家试试那台收音机。”

    

    刘立东踏进轧钢厂大门，就察觉到气氛与往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