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场戏便是。”
“就说我看不上你,小娥却非要嫁你,最后你们母女因此断绝关系?”
娄弘毅立刻会意:“这样说来,你不如还是随我走。”
“我的祖父与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您也清楚。
我不想让他们蒙羞。”
刘立东神色认真,“这一点,还请娄叔体谅。”
“也罢,那就依你。
待会儿同她们说定便是。”
娄弘毅叹了口气,“那你今晚回去,就得放出风声,说我们不同意这门亲事。”
“对了,你打算何时娶小娥过门?”
刘立东略感局促:“叔叔,我还差三个月才到法定婚龄。
不如等到年后如何?正月里办这件事。”
“也行。
只是到时我们不便张罗,恐怕要委屈你们了。”
娄弘毅言语间带着感慨,“不过能找到你这样的女婿,我心里实在安慰。”
“婚礼可以先办,结婚证……往后补上便是。”
刘立东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住的那院子里没一个好东西。
要是没领证就住在一起,他们转头就能去举报我,给我扣个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
他顿了顿,又说,“那房子是我爹妈留下的,我也不想搬。”
“那就再等等看吧。”
娄弘毅也只能跟着叹气。
“这风声一旦漏出去,许大茂那只跳蚤怕是立刻就要蹦跶起来了。”
刘立东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钻营攀附最是在行。”
“我饶不了他!”
娄弘毅语气鄙夷,“打从一开始,我就瞧不上他那副嘴脸。”
“用不着您动手。”
刘立东的笑容里透出几分算计,“等他上门,只管答应婚事,但提一个条件:婚前必须做检查。”
他压低声音:“许大茂天生就有不育的毛病。
这一查,足够让他这辈子抬不起头。”
许富贵两口子从前没少欺辱算计他和母亲,这份旧账,心眼不大的刘立东一直记着。
“这事你怎么知道?”
娄弘毅吃了一惊。
“别忘了,我是大夫。”
刘立东脸上显出几分自得,“家传的医术,总有点独到的门道。”
他自然不会说,这是从别处“看”
来的。
正说着,娄晓娥牵着女儿小萱走了进来:“爸,你们还没说完?妈已经把饭做好了。”
“嗯,”
娄弘毅神色一正,“去叫你妈上来,我有话要对你们俩讲。”
娄晓娥愣了一下,将小萱的手交到刘立东手里,匆匆下楼去叫母亲谭玉媚。
“你们谈,我带小萱出去透透气。”
刘立东牵起孩子,走出书房,在二楼的走廊里慢慢踱步。
不多时,楼梯口上来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见他就在门外,只得悻悻地转身下去了。
刘立东瞥见那妇人恶狠狠瞪来的一眼,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猜得出来,这妇人多半是想来 ** 些什么。
约莫二十分钟后,书房门开了,娄家三口走了出来,神色间像是已把事情谈妥。
“等会儿下去,”
刘立东正色对娄弘毅道,“让那个短头发、身材发胖的妇人走吧。
她肯定是收了别人的钱,来探听您家情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