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好眼睫毛颤动两下后开口道:“有点黑,你可不可以送我上楼?”
祁云舟盯着她那张脸看了两秒。
似乎没有误会她话里的意思。
江羡好单身三年,对象是祁云舟的话,她确实有点想,也喜欢。
刚进门,江羡好就被抱起来压在门上接吻。
祁云舟大手往她衣领上拽,动作难免粗暴急躁。
“嘶——”
江羡好手疼,躲了一下。
“手怎么了?”
黑暗中,祁云舟呼吸滚烫,嗓音沙哑,手往墙上摸,“啪”的一声打开灯。
屋里的光突然亮起,照得江羡好眼睛眯了大半。
祁云舟低头看她手,目光专注宛如一场正规的审视。
“怎么烫伤的?”
江羡好自从手受伤后,心理上会下意识抵触别人看自己的手。
她往回抽,把手搭在祁云舟肩膀上,猴急地往前凑过去抱住他。
“没事,我们继续。”
祁云舟衣领都敞开了大半,身上体温飙升,但还是一把抱住江羡好坐到沙发上。
“坐好,别乱动。”
祁云舟从她包里找到医院开的药,给她重新擦上。
江羡好坐在沙发上,祁云舟在她腿边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擦药。
江羡好心头微动,想说点什么。
祁云舟先一步开口道:“你不用勉强跟我上床,你想要单子我也会给你。”
祁云舟擦完药,抬头看了她一眼,站起来把衣领扣子一颗颗系上,带上散落在地面的外套,走了。
留江羡好一个人孤零零坐在沙发上小声辩解:
“我没有勉强……”
祁云舟一走,本该狭窄的房子顿时变得空阔不少。
江羡好举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自言自语苦笑道:“你以为我跟你睡觉就是为了单子吗……”
江羡好洗漱完后回到床上,辗转反侧到深夜也没能睡着。
最后不得已爬起来,去衣柜把祁云舟那件外套拿过来。
放了三年的外套,早就没有了祁云舟的味道。
也许是心理上的原因,江羡好总觉得抱着这件外套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没几分钟,她抱着外套沉沉睡去。
祁云舟开车回去路上,身上又躁又热。
到家后洗了三次冷水澡才消停。
他浑身湿冷,裹了条浴巾出来,站在落地窗前。
外面的整个城市繁华的夜景。
玻璃窗黑暗处反射着他那优越的身形,宽肩窄腰。
胸肌饱满紧绷,手臂青筋显露无疑,只是脖子上有块突兀的红。
他抬手摸了一下,很快想起来是刚才被咬的。
咬得不轻不重,正好留了个牙印。
摩挲许久,他回过神来时,看到玻璃反射的自己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起一抹浅笑。
他拿手机过来打了个电话。
手机那头接通后连忙起身回复:“祁总!这么晚了,您吃饭了吗?有何指教?”
“她手怎么回事?”
“啊,她这两天见了个客户,回来的时候说是被烫了一下。”
祁云舟只知道她那只手是用来拉小提琴的。
比什么都宝贵。
如果不是异常情况,她不会让那只手受伤。
更何况,刚才江羡好勾他脖子时,手疼的一直发抖。
这叫“被烫了一下?”
祁云舟这边的沉默,让那头连忙改了态度。
“是一个叫钱务明的动的手,他以前是江小姐在机构工作时的领导,那会儿就因为管理不当被辞退,那天专门把江小姐叫回去陪酒,还要跪下去给他磕头道歉。”
“还逼江小姐喝酒来着,总之一直在有意刁难江小姐。”
“真不关我事,我知道后就赶紧换人对接,没有再让她过去。”
祁云舟拳头紧了又紧,指关节咔咔响动,半眯着的眼睛闪过一丝寒光。
“那就麻烦你帮我约一下这位钱总。”
“哎,好,我马上就约马上就约!”
第二天一早上班,江羡好拿到了一个七位数的大单,当场让不少同事眼热。
江羡好低调地笑了笑,抱着合同回办公位,第一时间打开手机计算器计算提成和奖金。
看到数字的那一刻。
江羡好所有的烦恼消散大半,最近的一场手术以及之后的修复都不用愁了。
“江总这么高兴啊,那你今晚聚餐一定要来啊,就当庆祝你开单了!”
“是啊,以后你可就是我们的招财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