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好越是推辞,钱务明就越是脸色难看。
“看来江小姐没什么诚意。”
“我认为诚意最要紧的是利益,我们公司的机械品质属于一流,这个毋庸置疑,我的作用不过就是给大家争取更多的利润空间,拿到最大化的折扣。”
江羡好此话一出,旁边的人也有点坐不住。
在中间能抽点,那就能挣钱。
但是钱务明不说话,他们谁也不敢接这话茬。
钱务明也不装了,冷笑一声,“江老师还是瞧不起我。”
“真想听?”
一群人盯着她一个女人看。
江羡好没辙,她下个月就有一场手术,她很需要这笔订单的提成。
她只能去把服务员叫过来,借来了小提琴。
时隔多年,她已经很久没碰过琴,再次摸到小提琴时,她手指随之颤动。
江羡好深吸一口气,架起小提琴拉起来。
刚开始还算正常,但很快,她的右手开始止不住地颤抖,无法控制拉琴的速度和动作。
一首曲子,被拉得像锯木头一般刺耳。
很快,听得在场的人纷纷捂住耳朵。
钱务明以前也是学音乐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江羡好那手废了。
钱务明一边抽烟一边嘲讽道:“哈哈哈,这就是报应,一个小提琴手手废了,你跟废物有什么区别。你这辈子都拉不了琴了,哈哈哈。”
江羡好抖着手,坚持拉完了一首曲子。
再放下琴时,钱务明朝她招了下手。
等她走过去,钱务明端起茶壶要给她倒茶,但他没往茶杯倒,反倒往江羡好那只还在发抖的手倒上去。
滚烫的茶水倒下去,白皙的皮肤瞬间红肿。
江羡好的手没来得及躲开,就被后面的人死死抓住胳膊不让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