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恨她背叛你吗?”
祁云舟等他发泄完,最后两手撑在桌面上,眼眸低垂道:“我恨她……”
“我恨她这三年没来看看我。”
陈致远闭了闭眼睛,骂道:“祁云舟,你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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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江羡好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手机铃声把她吵醒。
她摸过手机,在看到来电显示时,顿时睡意全无。
祁老板。
她猛地坐起身,愣怔地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好几秒。
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
是误触了还是有意打过来的……
江羡好再三犹豫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云舟沙哑低沉的声音,“给我送点胃药过来……”
祁云舟呼吸沉重,没等江羡好回话,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祁云舟,你怎么了?”回复她的只有挂断的忙音。
祁云舟挂断电话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捂着胃部弓着腰往床的方向走。
他已经很久没犯过病,药也没有提前准备。
没想到加班到半夜,胃病却突然来势汹汹。
只能打电话给陈致远,让他送点药过来缓缓。
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江羡好思来想去还是放心不下,换了身衣服后,拿上手机匆匆忙忙出门。
她找二十四小时药店买了他以前常吃的胃药,随后马不停蹄打车到他落脚的酒店位置。
酒店电梯需要刷卡,她去找前台,刚说要找祁云舟,对方马上惊讶道:“您就是祁太太吧?”
江羡好一愣,马上回:“我不是,我只是他——朋友,我给他送药。”
前台对了她的身份证信息,只当她低调,身份不对外公开,也就笑笑没反驳。
一脸“我懂”的样子。
“没关系,您不需要解释太多,祁先生留过您的信息的,这是房卡。”
前台做好信息登记后,把房卡推过去。
江羡好没在纠结“祁太太”的事,拿上房卡后急急忙忙上楼。
江羡好刷卡推门进去,偌大的总统套房里亮着灯。
门边有一次性拖鞋,她弯腰把鞋换上,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抬脚往里走。
她很快找到房间。
祁云舟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这么严重……”
江羡好急忙出去倒水,坐在床边试图把祁云舟叫醒吃药。
但他一直不睁眼。
江羡好只好用枕头把他头枕高一点。
祁云舟上半身格外重,江羡好只有左手能用力,把他搂起来一点垫上枕头,忙活一通下来累得气喘,出了一身热汗。
江羡好扒开他嘴,给他吃了点药,灌了两口水。
确保他把药咽下去后,才把他往下放平躺好。
她一直都知道祁云舟有胃病,但是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还从来没见到他疼成这样。
江羡好趴在床边,拿毛巾给他擦去脸和脖子上的冷汗。
目光一直停留在他那张脸上。
白天见面的时候,她一直没胆子正面看他。
现在好了,他闭着眼睛,她的目光变得大胆炽热起来,在他脸上肆意梭巡。
祁云舟比三年前瘦了不少,五官更为凸出立体。
眼眶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浅而薄。
眉毛和以前一样浓密,因为皱眉,两条眉毛斜向上,看上去像两道凶巴巴横起来的眉头。
江羡好抬手抚摸他皱起的眉头,试图把他眉头抹平。
“还很难受吗?”
江羡好不敢就这么走了,坐在床边一直守着。
一直等祁云舟脸色一点点恢复好,才慢慢地松了口气。
眼看窗外天色要亮起来,她也该回去了。
江羡好把剩下的胃药放在床头柜的位置上,起身揉了揉酸软的肩膀。
临走前,她弯下腰,两手撑在床上,俯下身往祁云舟嘴唇上落下一个吻。
小声道:“要是能重来就好了……”
江羡好离开没多久,陈致远推门进来。
祁云舟起床时,陈致远已经自来熟坐在桌边吃早餐。
陈致远举了下手里的三文治:“你快点,一会儿要见个供应商。”
祁云舟头有点胀痛,昨晚隐隐约约梦见了不该见到的人。
陈致远见他脸色不对,“你又胃疼了?要不去医院看看?”
“没事,昨晚吃过药好多了。”
说着陈致远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