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连扭头冲沈安然道:“你以为撺掇我妈,带上你家里人,就能要到名分了吗?”
沈安然眼眶通红,“我……我……只是为了孩子,这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沈安然的话突然踩到了顾斯连的脚,后者猛地站起来瞪她,“沈安然,别提孩子,谁知道那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沈安然身形踉跄一下,往旁边扑过去抱住林瑜哭。
林瑜皱眉道:“顾斯连,你不想负责还敢胡说八道,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我只知道她不止跟我走得近,她有好几个好哥哥,既然她愿意找我这个哥哥,她是不是也会找别人——”
顾斯连话还没说完,沈安然就先站起来,一巴掌扇过去,哭诉道:“顾斯连,你可以不认我,可以侮辱我,但你不要诋毁我的孩子!”
“你敢打我?”
沈安然一边哭一边往外跑,“顾斯连,你不是人!”
“安然!”
几个长辈稀里哗啦站起来连忙追出去,顾斯连站在原地不动。
林瑜叹气道:“斯连,孩子是无辜的,就算你不喜欢安然,也不应该说气话,你说的是人话吗?”
顾斯连脸上巴掌印红肿一片,嘴角也让沈安然扇破了个口子,渗出血来。
他冷静下来,坐在沙发上,但还是坚持道:“我不会娶她的。”
江羡好下午上完课开车回来路上,正好路过老高云吞店那边,顺路过去打包两份回去,但是到地方时,那家云吞店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竹升面馆。
江羡好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看到老板和伙计也都换了人。
她进了旁边一家水果店,买了两百块的水果,有意无意问了一嘴,“旁边那店以前不是卖云吞的吗?”
老板等她扫码付款到账,才小声说:“那云吞店老板以前杀过人还坐过牢,前阵子有人找上门砸店,就没开下去。开了也白开,谁敢上他那吃云吞。”
江羡好问:“是那个姓高的老板吗?”
“啊,好像是叫高粱。”
江羡好没再多问下去,拿上水果后回到车上,开车回家。
江羡好到家时,祁云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祁云舟出差了五天,今天下午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看到江羡好时,祁云舟身上的疲态一扫而空。
他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一袋子零食,一袋子菜,还要接过她手里那兜水果拎在手里,沉甸甸的。
“这么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下楼拿。”
“没多重的,而且就这么点距离。”江羡好走过去开门,低头看到祁云舟那手,心惊道:“你手怎么了?”
祁云舟手背上多了块纱布包着,伤口看着不小。
祁云舟还想藏一下,被她看到了也只好摊出来晃了晃说:“不小心磕了一下,不过已经没事了,别担心。”
“疼吗?”
“不疼,一点皮外伤而已。”
江羡好眉头皱起来,那张白皙的脸庞多了一层灰扑扑的愁色。
祁云舟先心疼上了,用力抱了她一下,“真没事,乖。”
等进了门,门外的克制烟消云散。
祁云舟将左手的袋子倒到右手放鞋柜桌上,腾出手后迫不及待搂住江羡好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低头往她唇上亲。
江羡好越来越习惯和他接吻,顺势搂住他脖子,往他身上贴近一点。祁云舟外套领口有点硬挺,往她脖子上擦了两下,她觉得不太舒服,腾出一只手去拉他衣领,反倒把祁云舟抓得更牢了。
等两人再松开时,祁云舟抵住她额头问:“有没有想我?”
祁云舟目光过于直白,江羡好被他近距离贴着看得不好意思,一头扎进他肩膀,顾左右而言他说:“我可忙了,最近天天要上课,还要复习。”
祁云舟将她抱起来坐在鞋柜上。
江羡好坐上去后,就比祁云舟还要高一点,这下轮到祁云舟要仰头看她。
祁云舟看着她认真道:“我想你了,特别想。”
没人拒绝得了一个面对面跟自己说“想”的人,说想念无异于等于一场最新的表白。
江羡好耳朵有些发烫,想说但是有点开不了口。
祁云舟也没逼迫她说下去,怜惜地摸了摸她脸颊说:“瘦了,这几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江羡好把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说:“压力有点大,我怕我考不过。你说,我要是考不过怎么办?”
刚接过吻,江羡好嘴唇红通通的,声音也软,说话像撒娇一样软软地落在祁云舟耳朵里,听得他心里软成一片棉花糖。
祁云舟拿脸蹭了蹭她脸颊道,“这么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