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酒瓶砸在顾斯连手臂上,当场半条手臂没了知觉。
顾斯连顾不上手臂,抬脚就踹。
江羡好帮不上忙,转身往回跑,去休息室叫大堂经理。
经理处理这种闹事经验丰富,一边小跑过去一边叫保安过来。
本就不算宽敞的走廊上一下变得狭窄,保安、经理、醉酒男人,稀里哗啦堵了一堆人。
顾斯连捂着手臂靠墙边,仰着头喘气。
江羡好强行压住惊恐,上前道:“我先送你去医院。”
顾斯连半个身倚在江羡好肩头上,脑门上都是冷汗。
“你没事吧?怎么来这种地方拉琴?”
她在酒吧待的这几天,氛围也没那么差,只不过没想到今晚会出这种事。
江羡好说:“挣钱。”
“你缺钱怎么不跟我说,我可以——”
“你等我一下。”
江羡好去捡地上的小提琴,隔着黑色的包摸了一下,不用打开,她也摸出来里面的小提琴断了。
刚才太乱,她也没看清是谁,抢走她的包摔在地上,狠狠躲了一脚。
最后她只听清“咔”的一声脆响。
江羡好什么也没说,一手提着琴,一手扶着顾斯连往外走。
江羡好开车时,握住方向盘的手都在止不住颤抖,两只手凉得像冰块。
到医院包扎好伤口后,顾斯连坐在椅子上等着,江羡好去缴费拿药。
等再回来时,江羡好接到经理的电话,他的意思是私了。
对方愿意赔钱,让她开个价。
顾斯连捂住伤口说:“还是私了吧,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半夜出现在酒吧里,对我公司会有影响。”
江羡好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嗯。”
顾斯连想拉她手,被躲开了。
顾斯连:“我知道你现在不肯原谅我,那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