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又深了两分,“你比他们有眼光。”
“上次你还说我没眼光没围裙。”
“所以为了证明你眼光不错,要给我买一条新的围裙吗?”
“……想得美,没钱。”
“现在没钱的人都这么横了吗?”
“不横一点钱包就该空了。”
祁云舟很轻地笑了一声,随后扫视一圈说:“我来晚了吗?”
“没有,我刚收拾好。”
江羡好额头上冒汗,衣袖挽起,手臂上好几道被纸箱划出来的红痕。
祁云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说:“那也是来晚了。”
祁云舟脱下外套,动作自然地递过去给她,“帮我拿一下,我搬下去。”
祁云舟脱了外套,露出来的是身上那件贴身的高领黑色薄毛衣。
江羡好想起一个对这种衣服的形容:好男人最那啥的的衣服。
薄毛衣贴在身上,将他身材展露无疑,肩膀宽阔,收敛似的包裹着底下的肌肉,又将窄腰完整地勾勒出来。
虽然穿着衣服,但是衣服下面的身形已经暴露无疑。
有种无形的“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引人遐想。
“怎么,我身上有东西吗?”
“……没有。”
江羡好接过他衣服,衣服上残留人体的温度,拿在手上有点烫手。
江羡好看着他搬起纸箱,说:“我跟你一起吧,有点重。”
祁云舟侧开身躲了一下,“这个箱子还没你重,我单手就能抱起来。”
没等江羡好回神,祁云舟已经搬着纸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