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别说了……”
她越是不想听,顾斯连就越是要继续说下去。
“你要实在不信,公安你总该信了吧?”
“什么意思?”
顾斯连把昨天她吃云吞的照片打开给她看,指着照片里的老板说:“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顾斯连一字一顿道:“这个人以前杀过人,他坐过牢的,最近才被放出来!”
江羡好昨天是第一次见他,只是知道他是祁云舟和陈致远的朋友。
“能跟坐牢的人交朋友,你现在还觉得祁云舟是个好人吗?”
江羡好浑身一怔,有点被吓到,但还是说:“那也是云舟的朋友,跟你没关系的,你别去打扰别人。”
“你说什么?哼,云舟?”
顾斯连轻笑一声,“叫得这么亲密?他在骗你,你知不知道?好好,这才多长时间,你就上当了,可见他手段有多高明多见不得光。”
江羡好不想待下去,“我先回去了。”
“好好,你别走,你不爱听我不说了还不行。”
眼看江羡好离开的决绝,顾斯连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捂着头喊疼。
“好好,我头疼……”
江羡好脚步一顿,转身看过去。
顾斯连捂着头说:“真的好疼……”
江羡好叹了口气,走过去说:“哪疼?”
顾斯连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头两侧放,“这边。”
太阳穴靠里的位置,有一道疤。
疤痕已经很浅了,不凑近看,几乎看不出来这个地方受过很严重的外伤。
顾斯连有点委屈道:“我这里这几天一直都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