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可以拉黑或者开静音。”
江羡好抬头看他,后者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祁云舟抿唇道:“对不起,我说太多了,你别放心上。”
祁云舟转身要走,江羡好突然叫住他,“祁总。”
“嗯?”
江羡好说了个车牌号,“是你的车吗?”
祁云舟呼吸稍顿,垂在两侧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却没有任何回避的意思,毫无遮拦地看着江羡好的眼睛说:“是我的车,晚点可以顺路送你回去。”
“……我没说要你送。”
但凡换个别的男的,江羡好都能从这种话里听出点流氓气。
可偏偏祁云舟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理直气壮,说得那么坦坦荡荡,反倒看不出别的意思。
就好像他真是个普通的好心人,顺嘴多说来一句。
祁云舟勾了勾唇:“看上我车了吗?”
“我自己有车,我谢谢你。”
“我也就随口一说。”
沉默两秒后,江羡好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车跟了我好几次。”
祁云舟目光压低,沉默过后开口道:“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刚才顾斯连“宝贝儿宝贝儿”的叫,叫得祁云舟火大,心里团着憋屈却无处可伸。
他也知道自己没机会。
陈致远说得对,对象劈腿都舍不得分手,只能说明很爱了,爱到了尘埃里。
如果可以的话,祁云舟自己都考虑过可以当别人老王,会存在不介意对象劈腿的人,也就不会奇怪了。
祁云舟唇边扯动两下,眼角微微下压,露出一抹带有自嘲意味的苦笑。
别说顾斯连了,如果是他,他自己也不会舍得分手。
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不过是放手而已。
江羡好微微一愣,没想到他承认得快,认错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