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手里没多少底牌,还总觉得自己能拿捏所有人。
岑雾单手抱紧怀里的黑木盒,另一只手随意拍了拍小满的后背,抬眼直视心态逐渐失控的岑宝珠,眼神懒散,气场却是绝对的压制:
“你是不是脑子埋土里太久,刚出来缺氧坏掉了?”
“首先,你现在在岑家老宅后院,不是你的地盘,墙外那两个藏头露尾的废物,吓唬吓唬普通人还行,吓唬我们?纯属笑话。”
“其次,你拿宗族压我?
你怕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死人,我二十年前就已经脱离了家里!”
你一个族谱除名、丧事办完、入土下葬的死人,跑去活人宗族闹事,你觉得大家是信你,还是直接把你当成不祥妖孽,直接绑起来重新下葬?”
“最后,你以为就你会告状?”
岑雾往前半步,居高临下,彻底碾压:“你敢去找宗族长辈,我就敢直接当众扒干净你所有底牌。假死避祸、勾结藩王、私养带毒死士、替辰王做脏活。”
“到时候别说帮辰王抢东西,你本人都会被朝堂盯上。辰王那个人有多薄情,你比谁都清楚,一枚暴露的废棋,他会毫不犹豫直接舍弃,甚至为了自保,亲手送你第二次下葬。”
她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又恶劣的笑,一字一句:
“我之前好心提醒你,安安分分做你的死人,闭门苟活,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是你自己非要上赶着来找死。”
“既然你这么向往入土的日子,没关系。”
“我不介意,今天亲自帮你,圆梦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