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大气粗''''的朋友。"
"我跟你去!"宋远舟抓起墙角的柴刀。
"我也去!"宋远山虽然腿还在抖,但也摸起了门后的锄头。
岑雾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两个抖成筛糠的崽子。
无语的翻了一个白。
"在家待着!"
“门窗关好,有什么动静,别怕,这个世界上没有鬼。”
"鬼是假的,但人会装鬼。装鬼的人,比真鬼还狠。所以………"
"别信鬼,信我。”
岑雾说完往后山走去了。
坟地在后山腰,穿过一片老槐树林就到了。
夜里的槐树林阴森得很,枝桠交错,像无数条枯瘦的手臂伸向天空。
地上落满了槐角,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踩碎了一地骨头。
岑雾手里拎着那盏磷火灯笼——其实是普通的油纸灯笼,她在灯芯上撒了点白磷,遇风自燃,装神弄鬼专用。
“草儿,我好像有点知道为什么我会被踹到这里来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是给他们擦屁股来了。”
狗尾巴草:【………】
【要不我把阎王爷那个老东西给扯上来,你给盘问盘问?】
岑雾摇了摇头:“算了,要搞清楚这里面是什么玩意,再说吧。”
说话间,她停在一棵老槐树前,树干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树皮翻卷,露出底下白生生的木质。
划痕很细,很深,像是什么东西用极快的速度擦过去。
"钓鱼线。"
她指着那道痕,"纸人就是从这里控制的。线从院墙外的槐树连到坟地,中间经过这片林子,至少有七个转向点——"
她数着树干上的划痕,一、二、三、四……
数到第七棵时,划痕断了。
不是自然断的。
是被什么东西咬断的。
断口参差不齐,带着黏液干涸后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虹彩。
跟玻璃珠一模一样的虹彩。
"不是咬断的。"岑雾蹲下身,指尖蘸了点黏液,搓了搓,"是腐蚀。强酸,或者……某种消化液。"
她站起身,看向坟地方向。
磷火还在闪。三下三下,规律得像心跳。
但这一次,距离近了,她看清楚了——
那不是光。
是眼睛。
无数双眼睛,在坟头草丛里,一闪一闪。每一双都泛着虹彩,像玻璃珠,像肥皂泡,像镀膜玻璃在月光下的反光。
“这是什么玩意?”
岑雾抬脚踢了踢反光的东西。
没有棺,没有尸,只有一地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