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打不服就哭服!
,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下来。"

    车帘被粗暴掀开,刺目的天光涌入——不是阳光,是火把的光。岑雾眯着眼,看见马车停在一处山坳中,四周是刀削般的峭壁,头顶一线天光被浓雾遮蔽,分不清昼夜。

    山坳中央,矗着一座石屋。

    不,不是石屋。是坟。

    一座以巨石垒砌的、半埋于地下的巨大坟茔,石门上刻满与钥匙图案相似的符咒,线条繁复扭曲,看一眼便让人头晕目眩。坟前没有碑,只有七盏青铜灯,以北斗方位排列,灯芯燃着幽绿的火焰,照得四周如同鬼域。

    "主人等候多时了。"斗笠人押着她走向石门。

    岑雾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空气——这里的空气粘稠得近乎实质,每吸一口都像吞进一口混着铁锈的冰水,肺叶被刺得生疼。

    这是死气。

    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千百亡魂的死气。

    而且这些死气全部带着怨气。

    不是心甘情愿死的。

    要不是岑雾在地府摆烂十年,也乱窜了十年,早就接触过不同的死气,她也察觉不到。

    石门在面前缓缓开启,没有机关,没有人力,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从内部推开。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深不见底,绿焰照亮的尽头,坐着一个人影。

    那人披着玄色大氅,背对着门口,长发披散及地,发尾竟与地面的阴影融为一体,像是从黑暗里生长出来的。

    “婶子好胆量!”

    岑雾闻言双眼一翻:“不然呢?”

    “给你表演一个当场哭!”

    “不过我哭很贵的,你给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