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有点理解,为什么原主那么变态了?
有这一个表面恭敬孝顺,私底下跟自己媳妇各种蛐蛐自己,甚至还跟自己玩心眼的儿子。
自己听到了,还不能发作出来,这一口气憋在心里。
她想不变态都难。
就在岑雾再一次听到孝顺儿子拉着儿媳妇,闺女跪在地上,虔诚祈祷自己明天才能再次鬼上身,想冲过去给他们一顿爱的教育时。
“叮”的一声,把她的理智拉了回来。
【哈喽哈喽,小岑雾】
“什么死动静?”岑雾吓了一跳。
这声音,咋这么耳熟?
【是我呀,小花花!】
“小花花?”
岑雾愣了一下终于,想起来这声音不是在阎王殿跟自己为非作歹的狗尾巴草吗?
她找了一圈,终于在地上的卡缝里看到了一根疯狂摆动的狗尾巴草。
“你怎么来了?”岑雾把它从地缝里抠了出来。
这根狗尾巴草其实是心绞叶。
生于18层炼狱。
她刚死那会,对于阎王殿的存在,打破了她一个现代唯物主义者。
也勾起来她的好奇心。
在地府摆烂的日子天天逛,到处逛,从第一层地狱逛到十八层地狱。
这根狗尾巴草就是在第18层地狱悬崖台上那里发现的。
那时还觉得挺稀奇的,拔了用来剔牙。
结果就被讹上。
她叫阎王殿疯了十年,这根狗尾巴草也跟着疯了十年。
只是没想到,它居然跟到这了。
【小岑雾,你快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狗尾巴草疯狂摆动道。
岑雾闻言,眉头一挑:“在阎王殿坑我还不够,还要追到这里来。坑我?”
【小岑雾,你对本草能不能有一点信任?
狗尾巴草无语,直起身子,一叶子糊到她脸上
【能不能把你的心放干净点,本草大老远就是为了嘲笑你的吗?】
岑雾看着舞地群魔乱舞的狗尾巴草,正想开口说点啥。
眼前又黑了!
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