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吕,原名刘大锤,祖籍山西人,在三十年前跟父辈前往京城讨生活,阴差阳错进入李恩鲁(正白漆苏宁之后)香烛铺做伙计,主要负责制作香烛。”
高吕瞳孔放大,下意识回退一步。
“你......你怎么知道?”
黑衣男子没有理会继续说。
“十三年前,李恩鲁因病卧倒在床,无后出身宫中,收你为义子,随后留下遗嘱,香烛铺由你继承。”
高吕喉咙上下浮动,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李爹人好,让我继承怎么了?这也犯法吗?”
冷酷的声音继续。
“李恩鲁没有子女,随后你们二人借住其身份想某一份差事,发现没有人理会你们父子二人。
随后,你父亲刘大强破釜沉舟,将香烛铺售卖,带着你前往西方自由联邦,随之改名为高起强,你改名为高吕。
十一年前,你父亲因故去世,互联网兴起,你评价前朝身份洗脑一批脑残粉。”
高吕依靠墙才不让自己瘫倒,眨了眨眼睛。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脑残粉。”
黑衣青年顿了顿,叹息。
“高吕我说什么好,你虽然出身不好,但天资聪慧,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
“做什么事,我什么都没做过,”
高吕厉声喊道。
“诬陷,我要找律师,告你诽谤。”
话音未落,右脚往左边移动。
眼神死死盯着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男士。
他知道这次是最大的危机,不能被抓住。
他想起所干的事,心里止不住的发抖。
不行!
绝对不行!
逃,要逃!
想到这,高吕嘴里说个不停。
“你是谁?”
“这是我的房子!”
“你为什么在这?”
“你这是私闯民宅,你知道吗?”
“你是那个单位的,我认识检察院的院长。”
“我告诉你,我上面有人,你这是在犯罪。”
一连串的问题。
脚步依旧慢慢往房门口移动。
看到黑衣青年一动不动。
高吕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
哈哈!
果然是废物,都是吃干饭。
就差一步!
眼神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黑衣青年,余光看向门把手。
就差一步!
“你为什么不说话?”
“难道是怕了!”
身形继续往左移动半步,看着近在咫尺的门把手。
就差一步。
高吕浅浅地呼出一口气,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黑衣青年。
“你放心,如果你装作什么没有发生离开,我大人有大量。”
“放你离开,就当做我们今天没有见过!”
“怎么样?”
话音刚落,高吕右手猛地往前一伸。
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
还想抓我,做梦!
忽然,他的表情凝固。
不对劲!
触感不对劲。
不是冰冷感。
很热,很粗糙。
是什么呢?
就在高吕疑惑时。
耳边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刘大锤,你要去哪?”
高吕瞬间僵住,一动不动。
慢慢转过头,正是那位黑衣青年。
“我想出去透透气,哈哈!”
还没等说完,高吕惨叫一声。
“啊!”
一声清脆的骨裂。
高吕瘫倒在地板上,抱住左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地上打滚。
“我的手,我的手!”
黑衣青年蹲下。
“刘大锤,你因为诽谤罪,寻衅滋事,煽动分裂国家罪,故意伤人罪等三十六项罪名,现在我将你依法逮捕。”
高吕依旧惨叫。
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一点伤都没受过。
黑衣青年表情淡然,一把抓住高吕的领口,打开门。
“我不去,我不去!”
“求你了!”
高吕疯狂挣扎,扒住门框不肯松手。
可惜黑衣青年稍稍一用力。
咔嚓!
几道清脆的骨裂声。
十根手指尽数断。
高吕知道大势已去,全身无力,仿佛一条死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