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不以致命见长,专攻下三路,招式阴损刁钻,伤人不重,却极尽羞辱,使人伤的极其难看。
正经人都嫌它跌份,耻于使用。
也就秋敛这种变态疯批,才会收藏并玩弄这种东西。
形势逼人。
继冬藏目前手里没有武器,权衡利弊,只好挨这两拳换来一件趁手的兵器,勉强也算值了!
临走前,她还不忘把昨天秋敛给她的那袋面包也揣进怀里。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了!
江湖人士继冬藏表示:连吃带拿,不过是乱世求存的基操罢了,不寒碜。
找不到回去的路,她就打起了那只在凳腿下酣睡的巨型猎豹的主意。
费了点小手段,总算把它诓骗出了木屋。
此刻,继冬藏正舒舒服服地坐在猎豹宽厚温暖的脊背上。
一手抓着面包啃食,一手随意搭在豹子皮毛里,享受着夕阳沉落后的余温。
一人一豹,在渐浓的暮色中穿行。
七拐八绕,临近天黑透时,继冬藏才远远看见自己熟悉的小院轮廓。
……
送走了猎豹,继冬藏这个“豹贩子”悻悻然地招呼它“常来玩啊,把这当自己家!”
字里行间充满了想把人家占为己有的不良企图。
可惜,这位临时坐骑只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嗅了嗅几处角落,便甩着尾巴,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林间。
临走时,甚至还差点拐跑了一只没出息,对着它背影蠢蠢欲动的布偶猫。
回到安静下来的小院,继冬藏里外转悠了一圈。
江之简、白镜、安裕三人不见踪影,也不知是离开了还是出门了。不过院子里倒是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
继老板对此表示非常满意,至于回报辛苦付出的田螺姑娘?嗯……
稍事休息,给自己受伤的地方喷了药剂。
继冬藏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院子里的动物身上。
她仔细观察着,发现一些变化正在悄然发生:部分动物的爪子,原本粗短笨拙的五指,指缝似乎分得更开了些,指节也略微拉长,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紧挤在一起,灵活度似乎有所提升。
还有它们的四肢,整体比例也在发生微妙的调整,比之前显得更为修长。
虽然缓慢,但这些动物确实在一点一滴地转变着形态,朝着某个方向进化,这点毋庸置疑。
继冬藏盘腿坐在一群动物中间,手里把玩着刚从秋敛那儿顺来的奇门兵器“抓”。她正琢磨着这玩意该怎么用才能发挥其“羞辱性大于杀伤性”的精髓。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最终在院门外停了。
紧接着,是女人们略显疲惫和吃力的交谈声、脚步声传来。
继冬藏循声回头,只见院门口出现了三道熟悉却略显狼狈的身影。
正是江之简、白镜和安裕。
三人正吭哧吭哧地扛着、拖着几个袋子,艰难的往里挪。
天色已然浓郁如墨,昏暗的光线下,继冬藏眯着眼也看不清她们手里拖拽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听得一阵“叮铃哐啷”、“噼里啪啦”的刺耳金属碰撞声,随着她们的动作不断响起,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突兀。
继冬藏挑起眉毛,狐疑地开口:“你们干嘛去了?没人看家,我的私有财产都丢了怎么办?”
江之简?
白镜?
安裕?
“喵~”
就在继冬藏盘问三人时,两只毛茸茸的大脑袋一左一右,带着点小心翼翼又讨好的意味,轻轻蹭到了她身边。
正是那只被她骂过“临阵脱逃”的黑猫,以及“没边界感”的红尾狐狸。
白镜放下肩上沉重的包裹,适时插话,打破了略显僵持的气氛:“是它们俩。昨天半夜突然跑回来,对着我们又叫又跳,爪子不停地比划着拉扯我们,急得团团转。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出事了,在求救,催我们赶紧去救你。”
江之简喘了口气,接口补充道:“可当时外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贸然进山太危险了。我们只能熬到天亮,先想办法去外面搜寻点趁手的武器,再赶去救你。”
“结果。”安裕擦了把汗,指着地上沉重的包裹,“我们刚把找到的武器拖回来,就发现你好端端坐在这儿了。”
她看向继冬藏,“所以……它们说的是真的?你真遇到麻烦了?”
继冬藏先是对她们点了点头:“嗯,是出了点小状况。”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过现在没事了。”心里暗自庆幸这昏暗的天色是绝佳的掩护。
继冬藏随即不耐烦地抬手,随意拍开身边那两颗还在蹭来蹭去的毛茸脑袋,语气带着慊弃:“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