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喜欢这种在绝望中挣扎，在屈辱中求生的“美味”。
“看来你们商讨得不怎么样啊……”
路末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令人心底发寒的冰冷。
“还是说……我太过于仁慈了呢？嗯！”
随着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路末那挑着维妮娜发丝的手指，轻轻地，只是轻轻地，动了一下。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地传入维妮娜和李耀的耳中。
地面上，李耀那条刚刚恢复的左腿，在路末无形的法则之力下，瞬间被扭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血肉模糊，骨渣迸溅，惨白的骨头碴子瞬间刺破皮肤，带出刺目的鲜血。
“啊——！”
李耀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绝望，如同被屠宰的牲畜，震颤着整个别墅。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汗水与泪水混杂着血迹，模糊了他那张已经扭曲变形的脸。
维妮娜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她猛地看向李耀那再次被摧毁的左腿，那条腿此刻已然化作一片猩红的血雾，连带着他半边身体都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她甚至能听到李耀体内骨骼一寸寸碎裂的声音。
她的呼吸猛地停止，眼眶瞬间红到极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她的身躯剧烈颤抖，脸上再无丝毫血色，只有一种极致的杀意与愤怒，如同地狱中归来的恶鬼。
“不！不要……你若杀了他……我就立刻自裁当场！”
维妮娜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中挤出来，声音沙哑而狠绝。
“让你……让你只能得到我的尸体！”
她宁愿玉石俱焚，也不愿再受这份屈辱。
路末淡淡地看着她，那金红色的龙瞳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微微摇头，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维妮娜，我说过了，你觉得我没办法操控你吗？”
路末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讽刺与玩味。
“我只是感觉那样太无趣罢了。”
他轻轻收回指尖，不再玩弄她的发丝。
“现在，维妮娜，开始选择吧。”
路末那金红色的龙瞳，如同两颗冷酷的星辰，死死地锁定着维妮娜，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那修长的手指，此刻已然在虚空中凝聚出一枚法则符文，符文中蕴含着极致的湮灭之力，正对准了李耀那残破的身体。
只要维妮娜稍有迟疑，那符文便会落下，让李耀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维妮娜那双空洞的丹凤眼，看着指尖正在凝聚的法则符文，看着李耀那被法则撕裂，仅仅只剩下一丝微弱气息的身体。
她知道，这男人是认真的。
他会毫不犹豫地杀死李耀，并且，让她生不如死。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都化作了粉末。
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行清泪，混杂着屈辱与绝望，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却被路末无形的法则之力托住，不让她跌落在地。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发出了一声低到几不可闻，却又带着无尽悲凉的字眼。
“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彻底束缚了她曾经高傲的灵魂。
维妮娜的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布偶，软绵绵地向下滑落。
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却稳稳地托住了她，让她不至于狼狈地跌倒在地。
她的双眼紧闭，清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她苍白的脸颊。
那句“我……我……愿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扯下来，带着无尽的屈辱与悲凉。
她的高傲，她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这个男人碾碎，化为尘埃。
地面上，李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那双涣散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随之熄灭。
他听到了维妮娜的回答，那如同判决般的声音，彻底摧毁了他作为男人最后的防线。
他想嘶吼，想咒骂，想让维妮娜不要这样做，但剧烈的疼痛和精神的打击让他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为了他的苟延残喘，而坠入地狱。
路末金红色的龙瞳淡淡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没有立即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