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他松开手,直起身,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没喝完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把瓶子砸碎在魏九脚边。
玻璃渣飞溅,扎进魏九小腿,血立刻渗出来。
魏九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
路末蹲下来,捡起一块最尖的玻璃片,在魏九眼前晃了晃。
“八十万。”他声音很平静,“买我一条命。”
魏九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嘴里呜呜地想求饶。
路末把玻璃片贴在他左脸颊上,慢慢划下去。
一道很浅的血痕。
“不急。”他说,“咱们慢慢玩。”
他把魏九从沙发上拖到地上,像拖一条死狗。
魏九挣扎,却被路末一脚踩住后腰,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路末坐在他背上,伸手抓住他右手无名指。
“第一根。“
咔。
指骨断裂。
魏九疼得全身痉挛,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
路末没停。
第二根、第三根……十根手指一根接一根掰断。
每断一根,他都会停顿两秒,看着魏九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
“疼吗?”
魏九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
路末嗯了一声。
“那就好。”
他起身,把魏九翻过来,让他仰面躺着。
然后踩住他两条胳膊,一点点往下压。
肘关节、肩关节,一处接一处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魏九的惨叫已经变成了气音,像破风箱一样嘶嘶作响。
路末俯身,凑近他耳边。
“你知道吗?”他声音很温柔,“那天我被撞飞的时候,骨头也是这么碎的。”
魏九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路末直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把魏九原本想摸的刀。
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把刀尖抵在魏九左腿大腿根部,慢慢往下压。
皮肉被刺穿,血顺着刀刃往下淌。
魏九疼得全身抽搐,尿都吓出来了。
路末却像没看见,继续往下切。
一刀接一刀。
不深,但足够疼。
他切得很慢,像在雕一幅精细的画。
切到膝盖时,他忽然停下。
“想死吗?”
魏九拼命点头,眼泪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路末笑了笑。
“可我不想让你这么容易死。”
他把刀插进魏九右大腿,留了一半刀身在外面。
然后起身,走到厨房,拿了把生锈的铁锤回来。
魏九看见铁锤,瞬间崩溃,呜呜地哭出声。
路末蹲下来,握住他左脚踝。
“接下来是骨头。”
第一锤下去,脚踝碎了。
第二锤,小腿骨裂开。
第三锤,膝盖粉碎。
魏九已经叫不出声,嘴里全是血沫。
路末一锤一锤砸下去,像在砸一块顽石。
砸到最后,魏九两条腿已经不成形,血肉模糊,骨头渣混着筋膜翻出来,白森森的。
路末停下手,喘了口气。
他低头看魏九。
“知道粉身碎骨是什么感觉吗?”
魏九已经神志不清,瞳孔涣散。
路末叹了口气。
“不知道没关系。”
他把铁锤扔到一边,伸手抓住魏九两条断腿。
然后慢慢往两边拉。
撕拉——
筋膜、肌肉、血管一起被扯开的声音黏腻又刺耳。
魏九最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气球漏气一样的怪叫,然后彻底没了声息。
路末松开手。
两条腿被生生撕成两半,血流了一地。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那滩烂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
“第一笔账,算清了。”
他转身往外走,经过茶几时,顺手把那把带血的刀插回刀鞘,随手一扔。
出门前,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魏九的尸体还保持着被撕开的姿势,像一只被拆碎的玩具。
路末关上门。
咔哒。
夜风吹过走廊。
他拉起兜帽,把双手插进卫衣口袋。
脚步声在空荡的物流园里回响。
一下,又一下。
很沉,很稳。
像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