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体型更大,肌肉更结实。
成年的那几头展翼轻松超过十四米。
最壮的那一头双翼完全张开时足有十六米出头!
翼膜绷得紧紧的,边缘血管凸起,像一张拉满的暗灰色皮革弓。
胸肌鼓得夸张,颈部和肩部覆盖着厚实的角质瘤,喙尖微微下钩,泛着冷冷的骨白色。
这时,有一头正站在崖壁凸出的岩台上,懒洋洋地扇了一下翅膀。
“呼——“
空气被猛地撕开,狂风卷着碎石和枯叶往外冲。
十几米外的一小片针叶灌木直接被压得伏倒,枝叶哗哗作响,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揉了一把。
另一头落在碎石滩上,爪子扣住地面,猛地一振翅。
“砰!“
它身旁那块两米多高的礁石被翼梢扫中,瞬间炸成十几块碎片。
碎石像子弹一样四散飞射,有几块甚至飞到路末藏身的岩缝附近,“啪嗒啪嗒“砸在藤蔓上。
路末的竖瞳微微眯起。
力量比他预想的大,骨骼密度也更高,翼骨尤其粗壮,扇动时带起的风压已经接近小型风暴的级别。
很显然这不是普通的风神翼龙。
或者说这个世界不是普通的恐龙世界!
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紧张。
路末慢慢调整姿势,把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之间,尾巴尖轻轻浸进身旁一小洼积水里。
水之领主悄无声息地激活,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又放松。
像有一层无形的薄膜在皮肤下流淌而过,带来一种绵长而舒适的胀满感。
路末不急,他有足够的耐心。
现在直接冲出去只会把这群翼龙全部惊飞。
他需要耐心等待。
等一头落单的、离群比较远的、或者刚刚降落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的。
太阳继续西沉,天色从橘红渐渐变成暗金色,崖壁上的影子越拉越长。
风神翼龙们开始陆续活动,有的起飞在崖壁间盘旋,有的落在碎石滩上用喙梳理翼膜,有的干脆趴在岩台上打盹,翅膀半张半合,像一张张灰褐色的破旧斗篷。
路末则依旧一动不动,像一座巨大的石像一般。
只有鼻孔偶尔翕动,捕捉空气里那股越来越清晰的腥甜气味。
又过了将近两个小时,天边只剩下些许残阳。
崖壁中段,一头体型稍小的风神翼龙——大概展翼十三米左右——从高处滑翔下来。
它降落时明显有些吃力,爪子在碎石滩上滑了一下,扬起一小片尘土,然后才稳住身形。
它抖了抖翅膀,翼膜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然后低下头,用喙去啄脚边的一块贝壳。
它离群了。
离最近的同伴有三十多米,背对崖壁,侧对着路末藏身的岩缝。
路末的尾巴尖在水洼里轻轻摆了一下。
水波一圈圈荡开。
他慢慢把身体往前压低,胸腹贴地,四肢收拢,像一团暗红色的阴影在岩石间流动。
路末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爪尖每次落地都只落在松软的腐叶堆和潮湿的泥土上。
鳞片与植被摩擦时只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但几乎被风声完全盖住……
路末的爪尖扣进潮湿的腐叶堆里,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
那头落单的风神翼龙还在低头啄地上的贝壳,翼膜半垂,尾羽偶尔扫一下碎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路末眼神一冷,没再等。
后腿肌肉骤然发力,整头巨兽像一枚压抑了太久的炮弹,暗红色的身躯瞬间从岩缝里冲出,带起一阵低沉的风压。
地面被踩得凹陷下去,碎石四溅,枯枝“咔嚓“断裂的声音被他自己的心跳盖过。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那头风神翼龙,只来得及抬头。
它瞳孔中露出惊恐,喙还没来得及张开,路末已经欺近到五米之内。
巨大的头颅低下来,血盆大口直接合上。
牙齿刺穿颈侧的肌肉和气囊,温热的血瞬间涌进口腔,带着浓烈的铁腥和一点腥甜,像咬破了装满热盐水的皮囊。
风神翼龙发出短促而尖利的嘶鸣,翅膀剧烈扇动,掀起狂风。
碎石像子弹一样打在路末的肩甲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却连鳞片都没划破。
路末没有一点松口的意思。
他咬得更深了,牙根嵌入骨头,颈椎“咔“地一声轻响。
风神翼龙的双爪疯狂抓挠他的脖颈和前胸,指甲在暗红鳞甲上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出一串串火星。
那些爪子太细太短,根本够不到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