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照在她脸上,把她那缕翘起的头发都映成了淡绿色。
她愣住了。
姜磐微微点头。
“木系上品。”他说,“还有变异天赋……有意思。”
林鹿溪看着那块石头,又看着自己的手,有点不敢相信。
“可以了。”姜磐说。
她把手收回来,退后一步。
那几个小人在背包里探头探脑,初初指着那块石头叽叽喳喳说什么,像是在给她加油。
姜磐的目光落在背包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看向师砚,又看向林鹿溪。
沉默了一会儿。
“你们愿意拜我为师吗?”
林鹿溪愣住了。
她看向师砚。
师砚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她也跟着点头。
姜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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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礼很简单。
姜磐走到大殿深处,从墙上取下一炷香,点燃。
烟气袅袅升起,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敬天地。”他说。
师砚和林鹿溪站在他身后,跟着他鞠躬。
“敬祖师。”
又鞠躬。
“敬师父。”
第三鞠躬。
姜磐转过身,看着他们。
他从怀里摸出两块玉简,递过来。
一块给师砚,一块给林鹿溪。
“这是功法。”他说,“土行一部,木行一部。你们先看着,不懂来问。”
林鹿溪接过那块玉简。
玉简巴掌大,温润如玉,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她不认识,但摸上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什么东西顺着指尖往里流。
“多谢师父。”她说。
姜磐点点头。
“钟离锋。”他唤了一声。
那个冷峻的男子从殿外走进来,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带他们去内城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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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城在仙山半山腰。
从栈道拐进去,穿过一道石门,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石屋错落有致地建在崖壁上,每一间都有窗,窗外能看见整座城。
有人在屋前打坐,有人在空地上练剑,有人只是坐在那儿发呆,看着下面的云。
林鹿溪站在那儿,愣住了。
从山脚下看仙山,只觉得高。
从半山腰往下看,才知道什么叫“另一个世界”。
整座城缩成一小片,街道像蚂蚁爬过的痕迹,房子像小孩堆的积木。
那些人——那些昨天还和他们一样在街上走的人——已经小得看不清了。
她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们……”她小声说,“成仙人了?”
师砚没说话。
但她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
钟离锋带他们到一间石屋前。
屋子不大,但比柴房好太多了——有床,有桌,有窗,窗上还挂着帘子。
“你们的。”他说。
他从怀里掏出两套衣服,递过来。
“内城的规矩,穿这个。”
林鹿溪接过衣服。
料子是细布,针脚整齐,和凡人穿的那种粗布完全不一样。
钟离锋转身要走。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师兄,这么急干嘛?”
一个年轻男子靠在门框上,长得和姜磐有几分像,但眉眼间带着玩世不恭的笑。
“我叫姜逸。”他说,“老头子的儿子。你们就是新来的师弟师妹?”
林鹿溪有点紧张,但还是点了点头。
姜逸笑了,笑得没心没肺。
“别紧张,我爹那人表面正经,其实挺好说话的。
有事找我,没事也可以找我。”他指了指外面,“我住隔壁,有空来玩。”
钟离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姜逸冲他们挥挥手,也走了。
林鹿溪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栈道尽头。
“他……好像挺好相处的。”她小声说。
师砚没说话,走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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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师砚坐在窗边,研究那块玉简。
他把玉简贴在额头上——钟离锋说功法是这样看的,用意念沉进去。
果然,那些刻在表面的字在他脑子里活了过来,变成一幅幅图,一道道线。
功法很简单。
甚至太简单了。
没有花哨的术法,没有复杂的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