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那面墙，又盯着他，忽然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没回答。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他只是觉得，这地方，和陈家那个传承的遗迹，可能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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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往里走。
废墟很大，比他们从外面看到的更大。有些建筑只剩地基，四四方方的轮廓，里面长满了杂草。有些还有半堵墙，墙上爬满藤蔓。到处是碎石，到处是紫色的藤蔓。踩上去，碎石咯吱响，藤蔓滑滑的。
她跟在后面，那几个小人也跟在后面，探头探脑地看。初初从背包里探出头，东张西望，竹筒在嘴里一晃一晃。皮皮只露出耳朵，耳朵一动一动。祢豆子只露出眼睛，眼睛转来转去。
“这地方以前肯定很热闹。”她小声说，“你看，这么多房子……起码住了几百人吧。”
他没说话，只是在每一面墙前停留。
墙上都有字。都是那种他看不懂、但觉得眼熟的字。有的刻得深，有的刻得浅，有的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他试着记下一些符号。盯着看，用力记，然后闭上眼睛复现——
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像在洛萨宝石里一样。刚闭上眼，那些线条就散了，流走了，什么也没留下。
这种文字并非天遗纹，学不会。
走到废墟深处，他忽然停下来。
前面有一块石碑。
比别的墙都高，有三米左右。碑身是黑色的，和周围的灰紫色石头不一样。那种黑很深，像能把光吸进去。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字，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那些字一层叠一层，密密麻麻，看得人眼晕。
碑的底部，有一个凹槽。
形状像一个手掌。
五根手指的印子，清清楚楚。连手指的粗细长短都能看出来。凹槽的边缘很光滑，像被无数人摸过。
她凑过来看：“这个凹槽……是放什么的？”
他不知道。
但他盯着那个凹槽，忽然想起一件事。
陈镇山给他的那张藏宝图，图上的入口，也有一个手掌形的凹槽。
他伸手，按在那个凹槽上。
手掌贴上去，凉的。石头的那种凉，从掌心透进来。
什么都没发生。
他试着把能量注入。能量从掌心流出，细细的一缕，流进凹槽——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能量像流进了虚空，没有回响，没有反应。
他收回手，盯着那块石碑。
“有什么问题吗？”她问。
他摇头：“不知道。”
但他心里有一种感觉——这地方，不是废墟。
是遗迹。
上古留下的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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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废墟里待了大概一个小时，没找到更多有用的东西。
只有那些看不懂的字，和那个没反应的凹槽。
离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好几眼。每走几步就回头，走几步就回头。
“你说，”她忽然问，“那地方以前住的人……都去哪儿了？”
他没回答。
但他想到了那些往巨塔方向移动的生物。想到了那些在夜里沙沙穿行的东西。想到了这座空荡荡的废墟，和那些刻在墙上的字。
他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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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她话很少。
那几个小人也不出声，只是趴在她肩头，偶尔探头看看周围。皮皮的尾巴亮着，光照着脚下的路。
走了大概一半路，她忽然停下来。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