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师砚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郑海负责战斗训练，周明负责金属物资回收和防御，林晚晴负责医疗，赵大校负责整体统筹。陈博士和小吴继续监控核心，苏小雨协助。三十名觉醒者，三百名士兵，三千多间石屋，三个月的粮食储备——你们撑得住。”
“撑得住是一回事，你回不来是另一回事。”郑海站起身，青铜手臂握成拳，“师砚，我们不是怕担责任，是怕你一个人在外面出事。万一……”
“万一我回不来，”师砚平静地说，“你们就继续撑下去。撑到能独立生存，撑到有人来接应，撑到……最后一刻。”
会议室里陷入死寂。
林晚晴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流下来。苏小雨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良久，赵铁山开口：“决定了？”
“决定了。”师砚点头。
“什么时候走？”
“半个月后。这半个月，我会把所有能做的事都做完。建完第二批石屋，帮觉醒者提升能力，把核心彻底封死。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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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防空洞都像上了发条。
师砚每天凌晨四点起床，一直工作到深夜十二点。他用新掌握的灰岩和砂岩，以每天二十间的速度建造石屋。地基、墙壁、屋顶横梁、烟囱——所有工序一气呵成，效率高得惊人。
到第七天，第二批两百间石屋全部完工。
到第十天，第三批一百五十间石屋也建了起来。
到第十四天，整个避难所的石屋总数达到了三千五百间，足够安置所有幸存者，甚至还有少量空余作为仓库和公共设施。
赵铁山带人给每间屋子分配了编号，登记了入住人员。那些原本挤在潮湿帐篷里的人，终于全部搬进了干燥温暖的石头房子。老人摸着墙壁流泪，孩子在新屋里奔跑嬉戏，女人们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布置这个小小的家。
整个避难所，前所未有地有了“家”的感觉。
但师砚没有停。
白天，他建造石屋。傍晚，他和觉醒者对练。
说是对练，其实是一群人围攻他一个。
训练场上，三十名觉醒者分成两组，每组十五人，轮流与师砚对战。规则简单：不限手段，不限异能，只要能让师砚双脚同时离地，或者让他主动认输，就算赢。
第一次对练，十五个人嗷嗷叫着冲上来。
刘大壮顶在最前面，皮肤瞬间硬化，像一面人形盾牌。张三牛跟在他身后，双臂肌肉暴涨，准备随时补刀。李快手从侧翼迂回，速度快得只剩残影。陈晓在后方蓄力，双手间电光闪烁。
看起来很唬人。
师砚站在原地，等他们冲到三米内，才抬起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起。”
十五个人脚下同时隆起一圈半米高的岩刺，不是刺向他们，而是像栅栏一样把他们困在原地。冲在最前面的刘大壮收不住脚，一头撞在岩刺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快手凭借速度勉强绕过岩刺，刚想从背后偷袭，师砚头也不回，左手向后一甩，一道石化光线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吓得他连忙急停。
张三牛想硬闯，结果被岩刺卡住，进退不得。
陈晓的电流终于蓄满，一道电弧劈向师砚。师砚只是侧身一闪，电弧打在他身后的地面上，炸出一个焦黑的坑。
不到一分钟，十五个人全趴了。
师砚站在原地，甚至没怎么移动。
“太乱。”他点评，“一窝蜂往上冲，看起来热闹，实际上全是破绽。刘大壮，你冲得太快，后排跟不上。张三牛，你光顾着蛮干，连脚下都不看。李快手，你速度是快，但直线冲刺，谁都能预判你的路线。陈晓，你蓄力时间太长，有这功夫，敌人早把你干掉了。”
十五个人爬起来，灰头土脸。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