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柴火旺心脏有些发紧。
人群中议论纷纷。
音乐声越来越响，一群穿着清凉的女孩从幕布后面走了出来，踩着恨天高登上了舞台，像是排练过一般，站好了位置。
随后音乐一切，乐声高昂，那十几个身材火辣的女孩便在舞台上跳起热舞来。
动作大胆妖冶，极具挑逗之能事。
“我靠”之声此起彼伏。
有人开始吹口哨助兴，有人只是笑而不语。
柴火旺则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他哪里见过此等场面啊……
连老二都要忍不住站起身来了……
柴火旺身子微弓，长出一口气，然后拍了拍旁边的人：“兄弟，你知道洗手间在哪么？”
“呼啪，呼啪……”
在盥洗台处，柴火旺鞠了几捧水狠狠地拍在自己的脸上，冰冷的水溅得满脸都是，顺着下颔线往下淌。
几分钟后，他大步走出了洗手间。
“喂，兄弟，你刚才去哪了？”另一人朝着柴火旺喊道，“坐这！”
刚才洗手间出来的柴火旺见兄弟们都相对做成了两排，就差他一个人没坐好了。
柴火旺落座不久，就看到两排穿着开叉到大腿的旗袍美女捧着一个木桶，扭着诱人的腰肢朝他们走来，然后缓缓蹲下，将木桶放到他们脚边。
此刻，已经无需多言。
柴火旺大概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
“这波安排得非常到位！”
“可以啊班长！”
……
场中的氛围充满了和谐。
热水一浸，从脚底往上窜的暖意让柴火旺不禁叹道：“啊，舒服……”
他旁边坐了个中年男人，大肚腩，脸白白净净的。
他看向柴火旺自我介绍道：“鄙人姓陈，是个靠键盘吃饭的。”
还没等柴火旺回答，他又道：“小兄弟，你第一次来？看着脸有些生啊！”
“是啊，我第一次来，”柴火旺老实巴交回道，“我也是靠键盘吃饭的。”
“哦——”
陈键盘拉长了尾音，没再追问，轻靠着椅子，仰面享受了起来。
柴火旺也不去细问，以为他跟自己是同行，都是程序员。
“小妹妹……”
柴火旺一开口就意识到自己好像变了，变得有点陌生。
他连忙改口：“美女，怎么称呼呀？”
扎着马尾的技师抬起头看了柴火旺一眼，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叫小鹿，小鹿乱撞的小鹿。”
从脚踝捏到了脚弓，小鹿手上的力度不轻不重，手法娴熟得令人心疼。
柴火旺内心又禁不住地泛起了怜悯之心。
小鹿太苦了……
以后要多多去给她捧场……
“老板，怎么称呼您呢？”
“我姓柴。”
“彩礼的财吗？”
“柴火的柴，火柴的柴。”
“有这个姓么？我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姓这个的耶……”小鹿有些不太相信，“老板您不是在耍我吧？欺负我没文化？”
“没有没有……”柴火旺摆手否认，“那个……好像有个很著名的女主持人就姓这个呀，叫柴晓静的，你上网查查就知道了，我没骗你。”
“好叭，我就信了您吧，柴总。”
“小鹿，你在哪里上班呀？”
“柴总，加个微信呗，微信聊。”
“滴！”
柴火旺扫上了小鹿的微信，编辑备注：【小鹿-COC】，权限：仅聊天。
COC意为：Cattiat Owners Club，防止以后有人查看他手机时发现端倪。
比如说，白芷晴明天就大概率会要求查看他的手机，看看他这段时间有没有另觅新欢。
这是八个月相处下来，柴火旺总结出来的经验。
“小兄弟，你今晚过夜么？”
陈键盘挺了挺身子，睁开眼睛看了柴火旺一眼，开口问道。
“晚上还有事，吃完烧烤可能就回去了。”柴火旺一边打字，一边随意回了句。
“哦——”
陈键盘这个“哦”又拉长了尾音，又没了下文。
柴火旺听得牙根痒痒，哦哦哦，哦你个头啊，你哦到什么了倒是说啊！
……
简单摁了二十来分钟，就结束了。
整个过程，都是不许拍照以及拍视频的。
洗脚结束，就开始两两组队，吃烧烤。
刚刚洗脚的跟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