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化或者完善的点么？”

    “暂时还没有。”

    “那我就开始做整栋楼的简易水电分布咯？”柴火旺看向杨班长，“我们手上有每个楼层的配电箱、分水阀、总阀等具体位置么？”

    “……”

    杨班长被问得顿了一下，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图纸是有的，不过别指望太全。”

    他看了柴火旺一眼，补充道：“这栋办公楼的年头不短了，中间改过几次线路和水管，有些是后来补的，有些甚至是外包施工留下的，未必都在原始图纸上。”

    说着，他转身从鬼子里翻出一沓有些发黄的资料，拍了拍上面的灰尘，然后给柴火旺递了过去：

    “这是当年的竣工图，还有后面几次改造的记录，你先拿去参考。配电箱的位置大体是准的，分水阀有一部分标了，但具体到每一根线，就得跑现场核实了。这样吧，我给你找个愿意带新人的老师傅，让他带你去跑现场吧！”

    柴火旺点了点头，关掉了电脑，放进背包。

    杨班长带着柴火旺一起出了办公室，来到车间喊了一声：“老李！”

    角落里，一个正蹲在地上拆插座的中年男人抬起头，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的烟：“干嘛？”

    “你这几天就负责带他跑现场，关键点给他说一下。”

    老李眯了眯眼，看了柴火旺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工具往包里一塞，站起身来，语气不冷不热：“收到。”

    ……

    老李扛着一个梯子，走进电梯按下了十五层的按钮：“上午跑两层，下午跑两层。从上往下，省得来回折腾。这个包你拿着。”

    柴火旺接过老李递过来的工具包。

    他们很快到了15层的走廊尽头处。

    “这一层的配电箱在最里面，平时锁着，钥匙在班里。”

    “噢噢，我先拍照。”

    柴火旺从灰色工衣的口袋中掏出手机就开始拍照。

    等柴火旺拍好照片，老李带他拐进杂物间，抬手一指墙角：“那儿。”

    铁皮箱子贴着有些发旧的标签，边角还有被人撬过的痕迹。

    “标签不一定准，不要全信。”

    老李一边说，一边打开箱门，“你自己记一下位置，回路你现在看了也记不住，先认地方。”

    柴火旺点了点头，再度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水呢？”他问。

    “水分两路。”老李随手关上箱门，带着柴火旺往另一头走，“办公区一套，卫生间一套，总阀在十三层机房，分阀有的在吊顶里。”

    他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打开了梯子：

    “有些你现在看不到，后面慢慢找。现在你帮我扶一下梯子。”

    ……

    一层走完，已经过去了将近五十分钟。

    “来一根？”

    老李掏出一盒烟，从中弹出一根烟，递到柴火旺的面前。

    柴火旺摆了摆手，然后冲着老李微笑点头了一下。

    “那我到楼道口那里先去透口气，一会我们再去跑13A食堂。”

    老李叼着没点燃的烟，扛着梯子，往楼道口走去。

    13A食堂名义上仅对管理层，领导，以及外宾开放。

    但，众所周知：这个世界上没有扛着梯子的维修工去不到的地方。

    十一点半，两人回到了后勤部。

    由于穿着两件衣服提着工具包又背着电脑包，柴火旺感觉有些吃不消。

    额头渗汗，背部也被汗水打湿了。

    将背包放到一个木桌上，然后打开笔电，脱掉外面那件灰色工衣，将手机拍摄的照片传到笔电，“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做着标记。

    12点20分，将电脑包放回了C5的后备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