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菲节目表推了回去，“今晚不开车，一起喝点酒？”
“可以啊！”
柴火旺注意到了她的十指涂了层亮红色的指甲。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这是见面礼，给你的。我这个人不太会说话，只是想表达一下感谢你赏脸来见我。”
“哇！”
陈晓菲眼前一亮，“给我的？”
她拿过礼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柴火旺。
见柴火旺表情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开口问道：“待会我要是不跟你去看电影，你不会再要回去吧？”
“不会。”
柴火旺认真的道，“你不跟我去酒店，我才会要回来。”
“咯咯咯！”
陈晓菲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收下了礼物，“看来，今晚我得牺牲一下自己的身子了。”
心道，没发现，其实这个程序员貌似也挺有幽默感的嘛！
“打开看看？”
闻言，陈晓菲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包装，将里面的香水取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
“这是一款香水，叫RITUALS，也就是仪式的意思。我们跨越万千人海才得以相遇，这个缘分太过珍贵，所以见面这件事，我觉得一定要有仪式感，不能辜负了彼此。”
“这个单词怎么读？”陈晓菲指着木盖上的单词问道。
柴火旺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难道，我的发音不对么？”
陈晓菲摇了摇头，忙岔开了话题，道，“对了，你喜欢喝黄的还是白的？”
“我都可以，女士优先，你先点吧！”
陈晓菲点了一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柴火旺则点了一杯镜中花水中月。
“陈小姐，想必我们都看过彼此的基础资料了，现在我们坐在一起，我希望我们可以坦诚相待的交流一下。”
柴火旺开门见山道，“还是女士优先，陈小姐有哪些需要问我的呢？”
“呃……”
陈晓菲沉吟了起来，虽然她谈过两段恋爱，也相过几次亲，但没有一次是像今晚这种的，让她有些不太适应。
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好像被柴火旺牵着鼻子走。
眼前这个男人，样貌平平无奇，却似乎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种错觉是源自于他的「钞能力」吗？
不，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陈晓菲的嘴唇动了动，缓缓道：“还是你先来吧！”
“好吧！”
柴火旺接过话茬，顺势打出一“拳”，“说实话，我有点想不通，像陈小姐这么美，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怎么会对平平无奇的我心动？”
哼，我不过是广撒网罢了。看到你填的年入30-50万，也听说程序员大多都很会挣钱，但顾家的时间少……
陈晓菲内心闪过这些念头，但嘴上却道：“我也有点想不通，柴先生这么优秀还要出来相亲。”
陈晓菲摇闪躲过，用类似的招式进行反击。
柴火旺最烦这种打法，但也只好继续出“拳”：“陈小姐，你让我先问的你还没正面回答，要不，你先来问我吧！”
柴火旺来了火气，刹那间有点上头的感觉。
他几乎可以预见得到：
他问一句，对面不正面回答，反而抛了个相同的问题过来，让他先去回答。
然后他回答她反弹回来的问题时她还要插话来给这个问题制造无限多条分叉，最后，他一开始问她的问题莫名就被掩盖了。
这种无比低下的沟通效率，在柴火旺眼中，实在是难以接受。
这与学历无关，与智商无关，与认不认真，尊不尊重他人有关。
显然，眼前这位陈小姐这种行为在柴火旺眼中就差不多是来蹭饭的。
不关心柴火旺的车现在怎么样了，不关心他是怎么过来的，不关心这个地方的开销如何，对见面礼也是轻描淡写，甚至没有想好要问柴火旺什么问题。
柴火旺很难认为她是出来跟自己相亲的。
陈晓菲愣了一下，然后瞥了一眼柴火旺。
感觉到柴火旺似乎有点生气了，她垂下了眼帘。
内心觉得有些委屈。
我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去打扮自己，我还自掏腰包，打车到这里，让自己美美地出现在你面前，难道这还不够吗？
“对不起，刚刚我语气有些重了。”
柴火旺的语气变得轻柔了起来，“其实，我觉得自己算不上有多优秀，做生意做投资都没有什么天赋，大多数时候都在亏钱。家里人打算过年期间给我安排相亲，可我打算自己去努力寻找一下。不知陈小姐，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