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时候还有人提亲,也不认识,秦挽星和青黛她们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冲着爵位来的……”
说到这里,秦挽星顿了顿,忍不住想到了沈悲,或许沈悲也是冲着爵位来的?
他是锦衣卫统领,这些事他或许早就知道。
如果沈悲是冲着爵位来的,那也挺好。
秦挽星不仅没生气,反而还松口气,有所图也行。
至于这来提亲的,秦挽星毫不犹豫:“告诉你家夫人,以后这样的提亲,直接拒绝就可。”
冲着爵位来的提亲,她才懒得关注。
虽然有继承权了,但是能不能成,还不一定了。
白二夫人听到回答,没有意外,咬牙切齿却只能扬起笑脸去应对。
之前她很喜欢做这些事,大小事她都喜欢做主,毕竟这是管家权。
但如今,莫名有种秦挽星吩咐她,好像吩咐管家婆子的感觉。
“不,我才不是管家婆子,我也绝不可能为了=他人做嫁衣!”
“来人,去看看国公爷他们到哪了。”
不管是逼迫还是哭抢,她都不会放弃。
当然,还有一种更直接了当的办法——让秦国公府永远回不了京都。
只要不是秦国公府本人请封,她有自信和秦挽星一战。
秦挽星是嫡女,但男人们可不愿意女子成为侯爵,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
只是这件事需要谨慎,不留痕迹,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去找秦嵘前,又吩咐心腹:“庆远侯那位新夫人,能不能搭上话?”
也得让这位新夫人发发力,让庆远侯相信能生儿子才行。
本就只是侯爵,再降爵可就更不够看了。
只要没人给嫡女请封,所谓的嫡女可继承就是笑话。
“之前不是说有读书人想去宫门口反对嫡女继承爵位吗?快派人去看看。”
必须得让这些读书人坚持。
白二夫人和秦嵘密谋了许久,期间甚至还有争论声。
天黑后,一队人悄悄离开了秦国公府,离开城门。
在城门口,有两个骑马的人和他们擦肩而过,进了京都。
他们进客栈修整了一夜,等次日天亮后,他低调进了宫。
片刻后,锦衣卫收到了消息。
“你说什么?秦国公进宫了?"沈悲确认。
“是,是秦国公。”
沈悲匆匆离开,谁也没想到,在这风尖浪口,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秦国公还有两日才能到京都时,秦国公居然秘密回了京都。
沈悲赶过去时,见到了秦国公的背影。
时隔多年,再次进宫,秦国公心绪复杂,但很快将折子递了上去。
也是时隔多年,秦国公再次上了折子,这是这一次,是请封折子。
给秦挽星请封的折子,低调却快速。
与此同时。
皇帝和楚皇后和太子正一起用早膳,早膳结束后,皇帝和楚皇后一起检查了太子的功课。
皇帝风疾越发严重,楚皇后还给他试用了一些偏方。
三个人之间,过得像平常的老百姓。
晏国史上第一位只有一个皇后,再无其他妃嫔的,只有他们这一位皇帝了。
等太子去上学后,夫妻俩收到了秦国公进宫请封的消息。
他们都很意外。
“秦国公回来了?之前没听到风声,而且直接就给挽星请封了。”
皇帝意外:“这……是不是太快了些?而且挽星……她成吗?”
“秦国公大概是不想多生事端,我倒觉得可行,他做了表率,有利于推动这一次改革。”
皇后说了几句有封地的藩王,皇帝便点头:“皇后说的是,秦国公确实做了一个好表率。”
皇室推行什么政令,做了什么改革,总是会被推三阻四,但如果秦国公冲在前面,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那就直接准了?”秦国公爵位是世袭罔替,能降爵也好。
楚皇后淡淡点头:“准吧,我们也是看着挽星长大的,知根知底,她和霍知韫也和离了,陛下还是可以信任她的。”
“听你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而此时,外面还有书生真集结在宫门外,想反对一番,但……还没等他们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消息传出,晏国有了第一个女侯爵。
还在观望的人都懵了:“秦国公什么时候回来的?又什么时候请封的?”
“速度这么快!而且宫里……同意了。“
一切显得滑稽又荒唐,他们反对无效,秦国公愿意。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