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他怎么也在?”李遇也懵,怎么又遇上小舅舅了?
他可是义兄的小舅舅,要是被小舅舅发现他在做对不起义兄的事……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的急。
“你们没事吧?我进来了。”
担心秦挽星出事,周暨白推门而入。
看着侧着身手放在身前,动作奇怪的秦挽星,周暨白面露疑惑。
“这是……”
“没什么,我就看看料子。”
秦挽星将推人动作改成拍一旁的料子,警告瞪了一眼李遇,朝着周暨白走去。
李遇不知道怎么想的,周暨白再次敲门时,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将她扛起,一起带她逃。
可她本来就在里面的,逃了太奇怪吧!
再说,根本来不及,到时候他们卡在窗台上,更不好解释。
秦挽星被李遇弄得一惊一乍,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很久没过这样刺激又活泼的日子了。
李遇被瞪得缩了缩脖子,蹲在衣架后,可怜兮兮,还满脸无辜,像一只被主人打了脑袋懵懵懂懂的小狗。
周暨白点头:“知澄带人去问了。”
“嗯。”秦挽星点头,整理一下有些乱的裙摆,走到门口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李遇真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刚才瞬间就将她懒腰扛起来了。
“怎么了?”周暨白问。
“没,没什么。”她看了青黛一眼,青黛小心将库房门关好。
周暨白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库房。
她刚才的动作不自然,而且面色不自然,裙摆也有些乱,甚至脸还有些红……
是发生了什么?
老板看到周暨白和秦挽星说话,笑起来:“原来二位认识。”
等看到因为轻容纱,掉下来几缕发丝的秦挽星,她忽然一拍手。
“原来是你呀,那位被冤枉的秦姑娘。”
她笑了:“怪不得方才觉着眼熟,原来是二位来帮忙解决麻烦的,实在是感谢……”
“不,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秦挽星上前扶起想行礼的老板,视线扫过她脸上的淤青,眼底都是愧疚:
“是我该道歉,连累了您,对不住。”
她行礼,老板娘也托住了她。
“别,虽然前两日被闹得厉害时也后悔过,为什么多嘴,说不该说的话,但那只是一时的念头,但我现在……很庆幸能帮到你。”
“若不是你们,我也看不清枕边人,而且同样经历了被冤枉甚至百口莫辩之事,才知道当初你的处境和绝望。”
“我现在只庆幸,我有这记人的本事,能帮上忙。”
“而且你不也特意来帮我了。”
老板的手并不柔软,但很温暖,她拍了拍秦挽星的手背:
“我现在只想说,都是女子,互相帮助一下也是应该的。”
熟悉温暖且有力的一句话,让秦挽星眼睛一亮,随后又一热。
是这世间世道,逼得大家都只能撕咬缠斗争夺资源才能生存。
“秦姑娘,您别哭呀,我这不是没事吗?”
“虽然遇到了糟心事,但之前还有一些女客悄悄躲着人来照顾我生意,解决了麻烦,我往后生意一定不错的,更别说你们以后也会照顾我生意。”
像是在验证老板的话,还真很快有妇人低调进入铺子里。
明明铺子被砸得乱七八糟,甚至还来不及收拾,但她却没走。
秦挽星失笑,眼底的热意散去:“老板,你快去接待。”
“好嘞,那二位先在雅座喝茶。”
青黛亲自去沏茶,雅间只剩下两人。
静静听完老板和秦挽星对话的周暨白,低声开口:“抱歉,我当初应该早一点查清真相。”
他嘴角带着一丝苦笑:“我以为大家都不会信那样的谣言,却没想过,我不是大家,也不知道这背后藏着这样恶心的真相,让它给你带来了如此大的伤害影响。”
秦挽星摇头:“您怎么又道歉,好像最近您都在道歉,但事情又不是你做的。”
最有诚意的歉意,好像一直都是小舅舅给的。
这就是即便他是霍知韫舅舅,她也一直无法迁怒他,每次见到他就脱口而出叫小舅舅,一直没能改口的缘故。
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好得她都忍不住想,如果她之前喜欢上的不是霍知韫,而是周暨白,绝对不会遇到这么多事。
他们是甥舅,区别却这样大。
说起来,小舅舅年纪好像也不小了,不知为何一直没成亲。
秦挽星忍不住看了几眼周暨白,小舅舅明明这样好看,人也这样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