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韫的视线确实如同她所料落在了她的脖颈上,但她不知道,霍知韫脑子里想起的是当初他掐秦挽星时,她脖颈上留下的伤口。
他顿了一下才道:“没有,你表嫂不会那么小气,但你得懂事呀。"
周姝静一僵,表嫂不会那么小气?她得懂事?
这话表哥说反了吧?历来不都是要表嫂懂事,说表嫂小气吗?
她愣怔间,霍知韫轻轻摸了摸她的头:“知道你为难,也委屈你了,但这是为了将来,你看我就负荆请罪了。"
她得表态才可,就算是苦肉计,也得演给其他人看。
姝静到底做了多年善事,积累的人脉不容小觑,大家很快会看到她诚意和柔弱,心疼她。
他的手很温暖,让周姝静的心也平稳下来。
是了,她也是受害者,秦挽星都能翻盘,她为什么不行?
“好。”
秦挽星很快收到了周家的拜贴,还有道歉礼,但秦挽星没管。
第二天开始,周姝静带着脖颈上越发恐怖的伤痕来到秦国公府门口,想求见秦挽星,每天都要坚持到撑不住晕倒。
她在这里装可怜,秦挽星却收到消息,最开始散播真相的锦绣楼,被迁怒了。
青黛详细说了锦绣楼老板的遭遇。
“小姐一直让我们注意不要被牵连,但因为锦绣楼这边的牵连,和往常的不同,是她夫君莫名说她偷了人,总带着人来捉奸,才影响了生意。”
“我们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毕竟一般陷害店家都是有人来捣乱或者砸店污蔑,这次却不是。”
“一开始也只以为是夫君误会,或者听信了谗言,闹了些矛盾,是家事。”
“可每日这么闹,谁进了店里,只要有男子,不管年纪,她家夫君总要捉奸,传言越来越难听,生意一落千丈,我们的人才觉得不对。”
“再仔细查了查她的夫君,发现他是上门女婿,平时都说在家读书,可就是日常混日子罢了,最近却颇为阔绰,好像是收了好处闹的。”
“我们的人去请他喝酒,灌醉掏出话,是有人找上他,不只给他银两,还能让锦绣楼变成他的产业,再给他一个年轻貌美的新妻子,他顿时心动了,也不想要跟着妻子姓的女儿了。”
秦挽星听得只觉恶心:“没查出幕后之人吗?”
“暂时还没,藏得比较紧。”
但是锦绣楼最近有事也就温泉真相,大概率就是周家或者霍家复仇。
“那我们就顺着她那入赘夫顺藤摸瓜找出来,还老板安宁。”
秦挽星听到消息立刻决定:“收拾一下,直接去锦绣楼,一定揪出幕后之人严惩,正好也要给青阳县主买生辰礼物。”
这两日,和之前无人问津不同,秦挽星又收到了不少请帖,她都懒得去。
但青阳县主她得去,这是她在失去最好的朋友霍知安后,唯一剩下的朋友了。
也是在那些流言蜚语中,一直坚定相信她,还替她查真相的人。
她们算是同病相怜,都是周姝静出现后失去亲情的受害者联盟。
她买礼物,顺带照顾老板生意,两全其美。
很快,在傍晚时分,秦挽星带着青黛进入了门可罗雀的锦绣楼。
老板正抱着布料要上楼,眉宇间全是愁容,嘴角眼角还有胭脂都遮不住的淤青,看到他们还是打起精神接待。
“公子往里请,您想看点什么,本店……”
老板言语还是那般爽利,就是没有之前容光焕发了。
“您上二楼坐着慢慢看,公子说来,您看着很面善呢。”
秦挽星不得不感慨一句,果然是号称过目不忘,只要见过一次面基本就能记住客人的老板,她都穿男装了,还觉得她眼熟。
秦挽星想引出她夫君,所以才故意女扮男装来的,虽然仔细一看就露馅,但是也够了。
正想回话,对面就传来了喧闹声。
“果然被我抓到了吧,迎了一个又一个小白脸进去!”
那声音一响起,老板面色一变,怎么又来了!
秦挽星忍不住去看,没想到这么快,真来捉奸了。
下一瞬,她被老板挡住了目光:“公子,抱歉,请你们躲一躲,我打发他走,免得他污言秽语脏了公子的耳朵。”
她朝着二楼喊了一声:“掌柜的,将雅座的公子也藏……保护好。”
青黛表示不用怕,但是老板没听。
“那是个无赖,公子不要和他有任何牵扯,美玉不与瓦甑碰。”
秦挽星听到这句话怔愣间,就和青黛被推进去了库房。
饶过库房门口的掌柜的,最前面的秦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