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都做好了,万一不得已献身的准备,可他还是第一次,那自然也希望她没圆过房。
她和霍知韫成过亲,与她和霍知韫成亲过还圆房自然是不一样的。
她没圆房,大家都是清白的第一次,他到时候献身心里别扭也能少点。
所以,听闻霍知韫在使苦肉计,怕秦挽星心软,他立刻前来。
这种话自然不可能说,只敷衍道:“秦夫人见谅。”
他称呼不变,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秦挽星错觉,她总感觉他这一声秦夫人的意味像是变了。
之前是带着淡淡嘲讽,语气里都是凉薄,可此刻却多了一丝说不定道不明的意味深长,和淡淡的暧昧。
看她的眼神,似乎带着些许满意。
沈悲什么意思?他满意什么?
秦挽星真的不懂沈悲,也实在不想搭理沈悲,眼不见心不烦干脆不看他。
沈悲却不在意,她没有被霍知韫骗,或者没有心软,他觉得不错。
霍知韫的视线落在李遇身上,李遇面色依然难看,朝着秦挽星见礼:“见过……嫂嫂,抱歉。”
曾经真心实意的一声嫂嫂,不过隔了几日,再喊出口,却只感觉到了……禁忌。
他很是不自在。
秦挽星回礼,看着他怒气未消的模样,想起他曾经笨拙安慰她的样子,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眼睛是红的,像是受了冤屈委屈?
她忍不住看向沈悲,这人做了什么?
沈悲看到她的眼神,脸瞬间黑了。
她为什么这么关心李遇?
还敢用这种你对他做了什么的质问眼神看他?
还是当着霍知韫的面,难道就不怕霍知韫知道吗?
沈悲眼神危险,李遇眼睛却微微一亮,刚抬头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了一道强烈的视线。
是义兄。
义兄察觉到他的异样了?
李遇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