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遇否认,逼着自己不要乱想,逼着自己入睡。
可体内像是有一团火,想到玉佩便心神不宁,最后一夜未眠。
次日,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就出门了。
他顺着昨夜回来的路,一路找玉佩,一直找到了秦国公府。
秦国公府内,秦挽星见过明石后,二房那边又传来了喧闹声。
“看来收到我的礼物了。”
昨夜她让人去挖的蟾蜍倒是争气,这么快就苏醒觅食了。
秦挽星决定去霍府之前,再去关心一下堂妹。
出门前,她悄悄拿了一把匕首藏着防身。
才到二房,就发现比昨夜还乱,尖叫声不断:“快,快捉住它呀!”
“我不敢!”
“它跳了,它跳起来了!”
下人们乱成一团,脸上还被包扎着的秦挽玉披着披风,一边哀嚎一边跳脚。
“废物,你们都是废物,还不快将它们全捉住!”
秦挽星站在院门口才看了几眼,就被她发现了。
“秦挽星是不是你送的这些脏东西!”
“是我送的。”秦挽星没都否认。
“你承认了,娘,你听到没有,秦挽星她承认了!”秦挽玉朝着秦挽星身后喊。
白二夫人满脸阴沉走近:“秦挽星,你为何要用这肮脏之物害你妹妹?”
“二伯母,这蟾蜍可是祥瑞之兽,它还吃蜘蛛,我也是为了帮二妹妹,她要是再蜘蛛被咬几口,不止毁容,还可能被咬死。”
“偏咱们国公府这么大,谁知道蜘蛛会爬去哪里,要是再咬了二伯父二伯母还有二哥就不好了,我才特意让人去找了蟾蜍来除掉蜘蛛的。”
秦挽星一脸好心被辜负的模样。
第一次如此反击,还真有点痛快。
秦挽星不怕和她们撕破脸,可白二夫人却不能任性。
在秦挽玉破口大骂之时,她及时阻止了。
“好了,你姐姐也是好意。”她一字一顿。
“这算什么好意,她故意的!”
正说着,好巧不巧,有一只正好就跳到了她脚面上。
在她跳脚尖叫之际,直接跳到了她脸上。
秦挽玉疯狂去抓。
“啊……呕!”
蟾蜍鼓眼、歪嘴还有疙疙瘩瘩、布满瘤状的恶心模样,让她吐了。
习惯性捂上嘴,她就想起她手碰到过这脏东西,它身上的湿滑恶心的黏液触感,还有难闻气味,让她吐得更厉害了。
呕吐声,哭嚎声、诅咒声、安慰声,下人尖叫忙乱的声音,响彻整个二房。
“她故意的,你们也找癞蛤蟆给她,让她吃下去……”
但秦挽星看够热闹已经走了。
秦挽星出来秦国公府,就看到了在门口发呆的李遇。
“小姐,是李公子。”
李遇回过神,有些迟钝地过来行礼:“见过嫂嫂,您这是要去哪?”
“去霍府。”秦挽星倒也没瞒着。
听到回答,李遇哦了一声,看来她还是决定原谅义兄了。
这也好,挺好。
秦挽星觉着李遇今天很怪异,说两句话人好像又更蔫了,但她没多问,只问:“你是不是掉东西了?”
李遇猛地抬头,双眸亮了一瞬。
秦挽星心里就有数了:“玉佩我收起来了,没带在身上,回头我找机会还你。”
李遇怔愣,他的命定玉佩,真的被嫂……她捡到的。
他想告诉自己这只是意外,可提了一晚上的心,却莫名落了下来。
最后,他张了张嘴:“不是我的。”
“嗯?”
李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说不是我的,他就想着,她都要回霍府了,拿何必说那是他的玉佩。
“可能是谁的重要物件呢,您……收好,别被人看到。”
他不想她丢了玉佩,又想义兄是知道这个玉佩故事的,被他看到就不好了。
说完李遇就告辞走了。
留下秦挽星满脸狐疑,那玉佩明明就是李遇的,她隐约记得他戴过。
莫名不愿意承认是他的,却又叮嘱是重要物件,让她收好,别被让人看到?
她按了一下眉心:“走吧。”
她不知道李遇怎么想的,但重要的东西,回头他肯定会找她拿,她倒是在还他也行。
霍府。
秦挽星才进门,就有人飞奔去禀告。
“公子,少夫人回来了。”
霍知韫看向一旁的周姝静:“你看,这不就回来了。”
周姝静松口气:“表哥,你别沉着脸,表嫂回来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