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他只是意味不明笑了一下，将玉佩放到了她手心。

    他就看看她是不是撒谎。

    他在玉佩上下了点好东西，一碰即中毒，半年内，只要她和人亲密欢好，毒素就会起作用，毒发时能让人全身溃烂，痛苦不堪。

    锦衣卫最不缺的就是这些稀奇古怪的药，这还是昨日一个探子交上来的，原是为了防止夫君偷吃研发的。

    没想到这么快派上了用场。

    沈悲丝毫没觉得监视她是否和人亲密，有何不妥，谁让她是那人的妹妹。

    只要她不说谎，只要她安安分分的，那毒过了半年就会消散，绝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至于解药……唯一的解药用在他身上了，只有亲近他才不会毒发。

    但他和她？呵。

    沈悲继续往前，沉寂得让人喘不上气的空气，瞬间流通。

    “今日不少折子弹劾霍主事、周家。”他随意开口。

    慢慢跟在后面的秦挽星，心累却只能应对。

    或许是他误会了她和苏容与的关系，也或许是他觉得‘看透’了她。

    秦挽星明显能感觉到沈悲是站在霍知韫，甚至是周姝静那边的。

    又是这样，即便她如今头上伤口还在渗血，所有人依然要站在他们那边来指责她。

    千篇一律的。

    她从未听过沈悲和周姝静的交集，但周姝静帮助过的人太多了，或许又是霍知韫那般，有过幼时的一糖之恩，或者被安慰过，成了照耀他们心灵的小太阳。

    她懒得猜，也懒得应付了。

    雪花落入眼睫，冰凉。

    秦挽星无声加快脚步，出了宫门，走到马车前回身：“我自回去，就不麻烦沈统领了。”

    她很厌烦。

    她想努力活下去，可他们总是这样让她厌烦。

    这里的事，这里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让人厌烦。

    青黛都被吓了一跳，在这活阎王面前，谁敢如此这样说话？

    她忍不住轻轻拉了一下秦挽星，秦挽星却只是抽出袖子，静静看着沈悲。

    无所畏惧，要杀要剐随意。

    但休想逼着她认错，逼着她回去，见到那些更让人厌烦的人。

    就在青黛屏住呼吸，担惊受怕时，沈悲动了，却是直接朝着秦挽星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