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家的,我也能查到,就是时间的问题,你赶紧招了。”
“没人让你瞒着。”
说得好像,他多怕他爹似的,天高皇帝远,他在京城,手不要伸得太长,还想管得了他。
通话结束,裴晏川坐在阳台上,吸完一支烟,又重新点燃一只。
看着手机重新发来的收购方案,不一会,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
看样子手机里的东西得到了他的满意,后来他手机又响了一次。
不过,他没管,没挂断也没接,任由手机想到自动挂断。
窗户上印出一抹身影,男人挑眉,扔掉烟蒂。
转头看着走进来的女人。
“过来。”
文鸯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怎么了?裴总有事吗?”
这傲娇的小表情,看来气还没消,裴晏川伸手一拉,拽着她的手腕扯了回来,抱在身上,“几天没见,你是长脾气了?”
文鸯别开脸,阴阴道:“哪里敢,不敢有脾气。”
接近着,视线撞上他,“我可以走了吗?如果不让走,那问一下裴总,我睡在哪里,困了,明天还要起床当牛马。”
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了,文鸯坐在沙发上等了他好久,他都没出来,这才决定进来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裴晏川抱着她在怀里,整张脸闷在她脖颈,声音低低,沉闷,不难听出声音里的疲惫感很重。
“睡这里,大晚上能睡哪里,乖,别惹我,歇一会,累。”
这是哦他第一次在文鸯面前露出这种状态,看来是真的累了,文鸯暗自呼了口气,这样抱着真的很不舒服。
又不敢说,别扭的姿势僵持着。
片刻。
裴晏川幽幽道:“欺负你的人已经遭到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