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
裴晏川没有纠正她,也没提醒她,浴袍带子有点开了,胸前露了快要露出一半了。
两人坐在那,裴晏川安静地看着她行云流水似的在画纸上,勾勒着美丽的弧线。
没发现原来夜间的海面被她画得如此美丽。
游艇停靠的地方靠近岸边,所以,灯光,月光照在海上不似深海的方向,那么黑。
视线重新落在画纸上,这女人还是的专业水平还是挺不错的。
“你为什么喜欢画画?”裴晏川问。
文鸯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声回答:“可能从小受我父亲的影响吧。”
“你父亲是画家?”
“我爸以前是美术学院的教授,后来,在我满18岁的时候,跟我母亲周游世界去了,去哪我也不知道,偶尔他们会跟我联系。”
不靠谱的父母,裴晏川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你对他们这种不负责的行为就不生气?”他继续问。
文鸯停下笔,看了他一眼,转头继续调色。
“不生气呀,每个人都有追求理想的权利,孩子不能成为他们的牵绊。”
裴晏川坐姿慵懒,她的回答让他陷入沉思,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画面,随着微风一层一层的。
孩子都觉得不能成为父母的牵绊,为什么有些父母就能成为孩子们的牵绊。
[明早滚回来,不然别怪我对你来硬的!]
裴晏川的手机‘叮’了一声,短信不是微信,新号码,这么老套原始传送信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他父亲,因为他昨天就把他父亲的手机号拉黑了。
“好了,裴总鉴赏一下吧。”
文鸯回头的时候,男人阴戾冷冰的眼神瞬间藏起来。
又是那股淡漠,哪里还有刚才的和气。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