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侯爷挂心。表妹此前落水被我救起,过段时日便是季家人了……”
秦溯听了这话,指头微微一蜷:“哦?”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傅娴,看到她面无表情地握紧身边孩子的手,略有些失望地暗叹一声。
她宁可帮着季修涵纳妾,也不和离?
季修涵还未曾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这番话本意是想告诉秦溯,苏玉秋即将成为他屋里的人,他的后宅之事轮不到秦溯指指点点。
可话还没说完,他便发现前厅里越来越安静,苏氏甚至挪到他身边,拼命挤眉弄眼。
他这才讪讪止了话,抬眸看向秦溯。
原本今日穿得儒雅俊朗之人,这会儿眸中似有暴雪戏虐,看季修涵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物。前厅像被抽了气的鱼鳔,季修涵忽然生出一股窒息感。
秦溯习惯性地探向腰间,那里原本挂着腰刀。
今日来季府,他未带兵器,摸了一手空。
傅娴察觉到气氛的紧张,悄然把两个孩子护到身后。
秦溯用余光一扫,见她眉心微微拧着,垂着眸子不敢看他,但胸口却紧张得起伏不定着。
怕他?
秦溯敛起心头不悦,负手往外走:“季司务借一步说话。”
高大的身影一离开,前厅里似乎都敞亮许多,那股叫人不敢喘气的压迫也消散些许。
季远桥看季修涵愣在原地,低声叮嘱:“不可无礼,切忌冲动。”
季修涵回神,抬起沉重的步子往外走去,心头竟有种赴刑场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