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更觉得自己身子下贱了。
她垂着眸,尽量柔声细语道:“大爷且容我更衣。”
她强压着心底的厌恶,不让情绪泄露出来。
季修涵温柔道:“好,我等着你一起用膳。”他说着伸手想理一理傅娴耳边的碎发。
往常这种时候,他都得强忍着恶心,佯装和傅娴亲密一二,不让她起疑。
可今日还没碰到她,她便自己用手理好了碎发。
季修涵又看了一眼她锁骨处的红痕,忍住心底作呕的不适感,转身走了。
离开卧房后,他唤人打来热水,把自己险些触碰到傅娴的那只手洗了又洗。
傅娴比他更不好受。
更衣时问及昨晚的事情,听到碧珠说的那句“黏人得紧”,傅娴身子都晃了晃,脸色也白得失了血色。
碧珠甚是看不上傅娴的行为,说完忍不住提醒道:“老爷还没回来呢,大奶奶这种时候怎得能和大爷如此行事?若是传到老夫人和大夫人耳中便不好了。”
傅娴稳住心神,没有反驳。
这一次她也痛恨自己的荒唐,这酒,日后是再不能沾了。
用早膳的时候,季修涵极尽温情,主动为傅娴添了好几次菜。
傅娴食不下咽,知道她是想哄着自己出银钱救公爹,终是松了口:“大爷可打听过父亲的境况?眼下如何了?”
季修涵暗暗松气:“早朝过后,当是能见分晓了。”
傅娴颔首,垂眸看着桌面:“好,待会儿当多遣两名小厮去宫门口等着,父亲罚跪许久,怕是走不了道,我会安排人将马车垫软和些。府医也一并带去……”
季修涵听她终于开始为季家着想,心里又是高兴又是失落。
高兴的是,捐银钱的事有了指望。
失落的是,她实在下贱,床笫上得了趣味才肯低头!